我感觉到他在我身体里释放了,一股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打在我的宫颈口,那种热度让我又迎来一波小高潮。
我躺在那里,浑身瘫软,意识模糊。
芮晚棠的意识已经彻底安静了。不是消失了,而是……沉下去了。像一块石头沉进深水里,水面上的涟漪还在,但石头已经看不见了。
我躺在万喆龙怀里,感受着芮晚棠身体的高潮余韵。
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贪婪地吞咽着他的一切。
她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还硬着,上面沾着他的唾液。
“万喆龙。”我用她的声音轻声叫。
“嗯?”
“抱我。”
他把我搂进怀里。他的身体很暖,很结实,心跳声从胸腔里传过来,咚咚咚的,很稳。
我闭上眼睛,品味着这一刻。
这就是我干这件事的原因。
不是性。
性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目的是这一刻——一个男人得到了他想要的,一个女人即将得到她没想到的,而我,一个旁观者,一个操控者,一个实验者,品尝到了两种不同的欲望在同一个身体里交汇的滋味。
万喆龙的欲望是得到。芮晚棠的欲望是被得到。他们的欲望在我的操控下完成了对接,像两个齿轮咬合在一起,开始转动。
而明天早上,当芮晚棠醒来,她会发现自己的身体记住了这一切。
她的阴道会记得被填满的感觉,她的皮肤会记得被抚摸的感觉,她的嘴唇会记得被亲吻的感觉。
她会困惑,会恐惧,会羞耻,但最终——我猜——她会接受。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接受了。
而身体,往往比心更诚实。
凌晨四点,我从芮晚棠的身体里退出来。
退出的过程和进入相反。
我从她的大脑滑出来,沿着脊椎往下,从后颈钻出去,散成一缕风。
她的意识在我离开的瞬间弹回来,像一根被拉长的橡皮筋突然松手,猛地缩回原位。
她会在几个小时后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万喆龙的床上,浑身酸痛,记忆破碎。
但她不会记得我。
她只会记得那阵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