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来重新梳理一下,一切事情都是从一个月之前开始。”
布鲁斯·韦恩,aka蝙蝠侠,在屏幕上标下第一个时间点,在那一天,哥谭的十家报社共同刊登了一个新闻——大慈善家兼企业家兼满愿电视台主持人,满愿女士,正式在哥谭崭露头角,她推崇所有人都能获得幸福,并无条件无差别选择志愿者参与实验。
然后就是一周后,第一批志愿者开始出现在报纸上,他们过去曾是最底层的乞丐、瘾君子、女支女、流浪儿,接受实验后他们无一例外脸上出现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并改掉了所有陋习,成为了值得被同龄人当做榜样的优秀人士。
“但是这些人并不是真正意义上获得了幸福,他们更像是被直接剥夺了感受负面情绪的能力,只会微小和赞美满愿。”
提姆调出当时的采访材料,画面中的人男女老少皆有,唯一的共同点是微笑着赞美满愿为自己所做的事。
这一幕让星想起了二相乐园里接受了手术的人们,他们也是这幅模样。
布鲁斯继续说:“一开始大家都把这当做是伪善者的哗众取宠,我和红罗宾前去调查过,神谕也尝试过黑进对方的数据库,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满愿的隐藏技巧很高明,她并没有彻底将所有黑料从数据库里摘走,而是刻意留下了一些加密过的□□交往证据,以及将志愿者当做扩大势力的工具的障眼法。“
布鲁斯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懊悔:“我们在一开始被她骗过去了,预估错了她的危险性,导致在事态变严重时没能第一时间做出应对。”
不死途安慰他:“满愿是个很狡猾,而且很擅长隐忍的家伙。她在二相乐园时在充满了仇恨与绝望地情况下依旧能撑出完美无缺的笑容和身份,花费十五年的时间布局,会被她骗过去不是你们任何人的错。”
穹点点头:“对啊,满愿可是个狠角色,她虽然外表看上去年轻漂亮但实际上老谋深算,心眼子多得很。”
也不知道布鲁斯有没有被安慰到,至少几位异世界来客的眼里他的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
他接着说:“事情的发酵在一周前,我们夜训时发现了一名行为怪异的路人,她神情恍惚,衣着精致却有多处破损和脏污。最先发现他的是罗宾,以为那位女士遭遇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上前帮助,却没想到对方忽然暴起,发挥出了超乎普通人的力量,而且在疯癫地大笑。”
迪克·格雷森,aka夜翼,现在想起自己当时前往支援时看见的场景,哪怕隔了很久他也忍不住搓了搓胳膊:“说真的,我当时以为小丑研发出了新型笑气,或者他开始走医学开始搞人体实验了。”
“总之,我赶到时看见一个嘴角咧开疯狂大笑的女人对着小d大打出手,她当时的状态很糟糕,四肢都受了伤,失血程度足以让三个成年壮汉昏厥,但她却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痛。”
“而且她当时在发生异变。”
达米安·韦恩,aka罗宾,接上了迪克的话,他沉着脸为自己当时的狼狈感到不齿。
“她的伤口以正常人类四倍的速度迅速愈合,并且身上长出红色的枝条,声音向着非人生物变化,刺耳,超过了人类所能发出的最高分贝。”
听他的描述,星穹瞬间想起了那是什么怪。
“乐变化天人?”
这个名字很拗口,布鲁斯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这是个名字:“什么?”
不死途解释说:“乐变化天人,就是被倏忽血肉感染后又被满愿激发后变成怪物的人类,他们除了不停生出喜悦和欢乐的情感之外,其余所有情绪和欲望都消失了。”
“可是它们需要满愿催化才能出现,按你们说的时间满愿才刚刚开始行动,为什么会放任一个失控者在大街上乱走?”
提姆思考了一下:“会不会是因为体质不同?地球上的普通人类或许比你们认知中的普通人类还要弱小,至少二相乐园是和宇宙接轨的文明,但地球上百分之九十的人类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接触外星人。”
这个可能也有,虽然有句话叫熟能生巧,但那是在实验对象和器材完全相同的情况下。
面对外表相似但内在有所差别的地球人,满愿第一次尝试手术时可能没把握好剂量导致发生了意外。
布鲁斯却在沉吟后摇头:“我认为还有另一种可能。”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按了两下,屏幕上跳出一张图片。
模糊的监控画面里,隐约可以看见一个身穿黑色外套白色衬衣的尖鼻子男人正在与对面的女人说话。
是企鹅人和满愿,他们看上去是正在讨论合作内容。
布鲁斯放大并提高了像素,让众人可以看见位于画面角落的几个不起眼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