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失望,抬起头,关切道:“娘子怎么了?”
李锦闻叹了一口气:“余先生本来说今日去镇上喝茶,可惜连日下雨,去不成了。”
白九闻言,警惕地放下筷子,问:“余先生?”
“书院里一同教书的先生,他说镇上有一家茶馆的茶点不错,想一起去尝尝。”
“哦。”白九重新拿起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鱼,却没继续吃。
李锦闻有些遗憾:“罢了,明日再同他赔礼吧。”
白九没说话,李锦闻察觉他忽然安静了,转眸看向他。
“你怎么不吃了?”她见他碗里的鱼肉都快被戳碎了,问道。
“我吃饱了。”他低声说。
“你才动了几口?怎么会吃饱了?”
李锦闻不信,这人从开饭到现在,除了看她就是在戳着玩儿,中间不过吃了两三口。更何况,相处一个月,她哪里不知他的饭量,吃这一点连垫都垫不住。
白九抬眸瞅了她一眼,李锦闻看见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幽怨。
李锦闻:“你不高兴了?”
白九语气带酸:“孤男寡女一起喝茶么?”
李锦闻并非不解风情之人,听他这样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浅浅笑了一笑,故意打岔,曲解他:
“什么寡女?我可是新婚,咒我呢?还是咒你自己?”
白九听见“新婚”二字,没忍住勾起唇角。
“当然不是——”
他抬起头来,迎上李锦闻含笑的眼睛,声音低了一个调,“娘子饱读诗书,怎会不知孤男寡女不是这么解的。”
“吃醋了?”
白九低着头,不言语。
李锦闻轻笑一声,解释:“余先生过两日就要离开愈苍山了,他是个很正派的学究,书院里的诸位先生都很敬佩他,想给他送别。我方才没说清楚,我们一行人都去,不是只有两个人。”
白九听了她认真的解释,抬起头,歉然道:“对不起,娘子。”
“白九,”李锦闻肃了脸色,很郑重地同他讲,“不高兴要同我讲呀,吃醋了也要说。不然我怎么知道呢?”
“我可以侥幸猜出一次来,但未必猜得出下次。若是你我之间总有事说不清,误会就越来越多,从而产生隔阂。”
“夫妻之间最怕隔阂,渐渐的,就同床异梦了。”
眼见对方蹙起眉,李锦闻趁热打铁:“你也不想和我变成那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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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讲究坦诚,想增加人族的好感,一定要真诚。但切记,不可让对方发现你是龙族。
——《人族豢养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