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颂宜不知道猫能不能和马交流,也不知道liberte还认不认得自己,他只是想像很多年前一样,喊喊它的名字。
两个月大的小猫只跟liberte的马蹄那么大。
它依旧只是静静地望着叶颂宜。
“咪咪咪。”
liberte,你还记得我吗?
叶颂宜声音颤抖又哽咽,这句问话像是在问liberte,又像是在问其另一个主人——谢缕。
可它仍旧是静静地伫立在那儿。
叶颂宜难过吸了吸鼻子,一颗心沉得厉害,刚想再说什么,就感觉一滴水落到了他的头顶。
猫头顶的毛不如身上的毛厚实,不过片刻的功夫,那滴水就浸透皮毛,接触到了头顶的皮肤。
那滴水……是烫的。
小猫怔愣片刻,猛地一抬头,就看见liberte眼睛下的泪痕。
时隔七年,它还是识得叶颂宜,它还是只认叶颂宜是它唯一的主人。
所以,在从马厩跑出来后,liberte毫不犹豫就来了附近躲藏起来,直到夜幕降临才出来,静静地行走在当初叶颂宜驯服它后,骑着它驰骋的路线。
又是一颗滚烫的泪珠落下来了。
最终砸在了小猫粉嫩的鼻尖上,泪珠砸成了水花,四溅开来。
“咪咪咪……”
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
liberte痛苦地嘶鸣一声,然后屈着腿伏下了身,用偌大的脑袋轻轻碰了碰小猫湿润的粉嫩鼻尖。
这是liberte的邀请动作。
叶颂宜敏捷地跳上去,稳稳趴伏于马背,身下的马一下子站了起来,视野变高,迎着夜风,一猫一马缓缓朝马厩的方向走去。
“回来了。”
“liberte回来了。”
距离马厩还有一段距离时,就有人发现liberte。
“它背上那团是什么?”
“好像是一只猫……”
liberte自己回来的消息在第一时间就告诉了陆昭明。
所以,等叶颂宜刚被liberte驮回马厩,还没来得及从它背上下来时,就见陆昭明神色匆匆地赶来。
“小猫?”
一时之间,陆昭明都不知道该先惊讶liberte无伤自己回来了,还是先惊讶被他亲手关在航空箱里面的猫自己越狱出来和liberte待在一起的事情。
叶颂宜和陆昭明对上眼后,心虚地歪了歪脑袋,冲着他商量式地叫了起来:“咪咪咪。”
当作没看见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