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肾上腺素退去,疲惫马上涌来。
郑蕙伊脱力地坐下,忽然想起了徐抒恩拉着她的手时候。
——“我有办法让你打赢,蕙伊。”
【“……你看不起我吗?”听到徐抒恩这样说,她却恼了。】
【“没有……”】
【“蕙伊,抒恩前辈说得对,你真的没办法赢过车元瑞的。”
坐在沙发上吃薯片的金世璘赶紧挤到中间,大概是害怕她和徐抒恩吵架。】
【“虽然这段时间我一直让手下的大家陪你训练,可是,她们和车元瑞绝对不是一个等级的。”】
【“……”】
【“真的没关系的,蕙伊。”
徐抒恩平静的目光总是她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可是那天的徐抒恩,目光中似乎有抱歉的成分,
“那个方法,绝对不是作弊,而是让车元瑞回归到他应该有的……”】
【“……不用了!”】
【“就算使用不入流的招式,我也想……不被任何人保护地战斗一次。”】
朋友……吗?
手上染血的绷带解开,郑蕙伊靠在擂台角落,长舒一口气。
虽然绝大部分是为了自己……但至少她也算完成了徐抒恩的拜托吧。
她看向擂台下,原本站着裁判的地方,金世宇已经不知所踪。
……车元瑞已经阻止不了徐抒恩的计划了。
这样想着,郑蕙伊忽然有种强烈地,想要听到某个人声音的冲动。
“嘟——”
强撑着筋疲力尽的身体拨号,安静等着接通。
郑蕙伊举着手机,无意识的目光落在远处车元瑞的身上。
车元瑞的牙是怎么了……
刚才完全没工夫去想,但回过神来,他那口牙齿,也太不正常了吧?
为什么全部都是种植金牙?
可是,正常人也是不会拔掉健康的牙齿,而为了植一口金牙的。
金闪闪的小牙混杂着血与口涎,掉在地上。
根冠没有长好的牙齿脱落了大半。
车元瑞没有被击败的恼意,还在角落里,如受伤的动物舔舐伤口一样喃喃。
“……少来骗我,小恩和我,是相互喜欢着的……”
本应该对痛觉感到兴奋,这次他却痛得喘不过气来。
车元瑞咧开嘴笑起来,眼睛里却流出泪。
郑蕙伊握着手机头皮发麻:
“X的……你这恐怖分子可以清醒点吗??!谁会喜欢你这可怕的变态啊?”
她有些不安,电话已经响了好几声,徐抒恩还没有接电话。
……那边不会出事了吧?
郑蕙伊不安又焦虑,警告车元瑞:“离徐抒恩远一点!听到了没有?!你这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