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那是一个享用的信号吗?崔锡林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在徐抒恩面前的拙劣,他急不可耐地捧出自己的全部,而唯恐她不需要。
他的惶恐滋生了忧虑的甜蜜,崔锡林按了按自己的心口,为接下来即将宣布的那个喜讯而快乐。
如果徐抒恩知道……他退出竞选,应该会很开心吧?
崔锡林看过预投票的比率,压倒性的胜利并不能使他开心。
她赢不了。即使这样说很让人心痛,但那个是事实。
赭兰的蠢X们,把罪魁祸首当做救世主一样敬仰,背叛了真正的神明。
她们都不明白徐抒恩。可是他却看见了,只有他懂得她,所以只有他有资格供奉她。
崔锡林抬起头痴然地望着徐抒恩,像个狂热的信徒。
……无所谓,只要他退出就好了。
他不参与竞选,徐抒恩就会直接成为下一届的会长。
他会取代车元瑞和连希元,成为站在她身边的那一个。
……唯一值得苦恼的是,要怎么措辞,才能让他充满诚意的“贡品”,得到徐抒恩的夸赞。
“再帮我一个忙吧。”
徐抒恩凑近崔锡林的耳朵,蛊惑样地说道。
“把车元瑞一直扣留着,直到竞选结束。”
崔锡林眸中的沉溺之色消散了些许,他迷惑不解地问她:
“车元瑞?可是抒恩,他不是支持着你的吗?”
车元瑞不惜和他闹掰也要扶徐抒恩上位,可徐抒恩却要在竞选时扣下车元瑞。
像是在防备他来捣乱那样。
崔锡林仰起脸,方便徐抒恩的触摸:“车元瑞……他在外面还能帮帮你,何必一直把他押着?抒恩,你和车元瑞……”
崔锡林的分析真心实意地为徐抒恩着想,如果不是他身上的竞选者号码牌,几乎让人误以为他是徐抒恩的幕僚,而非竞争对手。
这一幕实在古怪,一个即将要与徐抒恩竞争成为会长的人,却以同阵营者的语气为她筹谋。
徐抒恩开始捏他的脸颊,就像一个找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一样,乐此不疲。
崔锡林乖乖地任由她施为。
“那个啊……”
徐抒恩手上的力气忽然加重,在崔锡林的脸上留下一道醒目的红痕。
她漫不经心地说道:“跟竞选没关系。”
徐抒恩的表情让崔锡林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抿了抿唇,一瞬间有些后悔追问了这个问题。
徐抒恩的动作又变得轻了:“那家伙,居然骗我说是第一次。”
崔锡林的脸色猛然一变。
徐抒恩恍若不觉,她面不改色地编造着谎言:“真不诚实呢,明明就是个X子,却要骗我说自己是个童贞男……”
“幸好我发现了,所以前段时间和他分手了。”
“这种男人很讨人厌对吧,”
徐抒恩睁大眼睛,以一种天真的语气对崔锡林说道,“不光是我讨厌,大概全世界的女人都讨厌,非处男的男人。”
“是、是吗……”崔锡林勉强笑笑。
心虚的感觉在胸膛炸开,在徐抒恩直白的目光下,崔锡林有种逃跑的冲动。
徐抒恩似乎也并不在意崔锡林语中的含混之意,她理所当然地告诉他:
“所以说和竞选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是在泄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