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勋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他不安地看了一眼远处派发赠送品的搭档,很担心自己的位置会被取代。
名度宇莫名地离开,他才有来替补派发宣传册的资格。
这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他没有财阀身份的母父,不能帮徐抒恩拉来赞助。但即使如此,他也想为徐抒恩的竞选出力。
让人抢走这份工作就糟糕了。
李河勋错会了申廷灿那焦急一眼的用意,心里腾地升起怒火。
得到他们的选票不够,还要榨取申廷灿身上最后一点价值吗?
李河勋恨着徐抒恩。
“廷灿,你别担心,等竞选结束,你就再也不用做这些事了。”
“……”
申廷灿无力地看了李河勋一眼。
李河勋似乎认定了他受到威胁,身不由已,不管他怎样辩解是自愿的,李河勋也不相信,一直信誓旦旦地告诉他,一定会“拯救”他脱离苦海。
申廷灿低下头,他才不想离开徐抒恩。
如果有糟糕的处境,那一定是离开徐抒恩。只要能待在她身边,怎样都无所谓。
申廷灿漠然地敷衍着李河勋:“哦,谢谢。”
他才不相信李河勋有手腕把他从徐抒恩身边带走。
徐抒恩是不会不要他的。
想到这里,申廷灿的心里竟然涌上一股带着隐痛的甜蜜。他需要她的爱,即使那样的“爱”,带着轻蔑与凌辱。
“你放心好了,廷灿,徐抒恩已经答应过我了。”李河勋沉浸于对即将拯救申廷灿的喜悦,没有发现他的话令申廷灿的脸变了颜色,
“只要我们把票投给她,你就能离开了。”
“廷灿,别担心。”
“投票……”申廷灿不由自主地念出了那两个字,“你是说投票……”
他的心头忽然蒙上一层不祥的阴影。
李河勋浑然未觉,尚且欣慰地看着失神的申廷灿:“是啊廷灿,徐抒恩答应我,只要把选票投给她,就放你离开。”
还有救,只要把申廷灿从徐抒恩身边救出来,他就一定能恢复原来的模样。
“……”
申廷灿的手指不自觉用力,在宣传册的外壳上留下一个陷进去的缺口。
“她答应了……?”
“当然了,这是徐抒恩主动提出来的。”
“虽然把大家召集起来费了一番力气,不过,听说能够帮得上你,所有人都很愿意。”
“……”
半晌没有听到回音的李河勋,这才从自顾自的美好设想中脱离,他迟钝地抬起头,和申廷灿恐怖的视线对上的一刹那,打了个寒噤。
“廷、廷灿……?”李河勋咽了口口水,“你怎么了?……”
李河勋的领口被人拽住,以一种极其暴力的手段,硬生生地拎起。
申廷灿死死地咬牙,泄漏出两个音节:
“X的……”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被勒住领子的李河勋懵了一下,涨红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多、多管闲事?……”
“廷灿,你在说什么……呃,能不能先放我下来,喘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