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该死的竞选……他怎么需要和她做出假装分手的样子?
“……”徐抒恩抵住车元瑞意图亲吻的薄唇,敷衍道,“竞选太忙了。”
忙?即使很忙,也该抽出时间见见他吧?
车元瑞很委屈:“燃料的事情一旦曝光,怎么可能会有人投票给崔锡林?”
“小恩,你没必要那么辛苦的。”
他低下头,又一次意乱情迷地想要亲吻徐抒恩:“小恩……已经快一个月了,每一次……每一次你都躲着我。”
拜托,以前没觉得这家伙有那么饥渴。
徐抒恩抓住车元瑞精心打理过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车元瑞“呃”地吃痛,眸中却涌上一层更加浓重的欲望。
她刚才哄过连希元,脖子上的痕迹不能让车元瑞发现。
“都忍了一个月了,就这一会儿还忍受不了吗?”徐抒恩问道,“我的竞选,不能出一点儿岔子。”
“我说,车元瑞,你跑来捣什么乱啊?”
徐抒恩向着礼堂的方向看了一眼:“你把名度宇打成那样,又拿着我的宣传单到处派发。”
“你是想昭告天下,我是个喜好暴力的人,嗯?”
车元瑞轻轻把脸靠在她的胸前,辩解道:“我把名度宇扔进灌木丛里了,打他的时候,也没让任何人看见。”
他明明很为她着想,可她总是不理解他的用心。
徐抒恩才不听他的狡辩,松开他的头发,往他的脸上甩了一耳光。
“你还没学会什么叫安分,是不是?”徐抒恩问道,“我有没有说过,如果你不好好听话,就真的和你分手。”
挨了巴掌的车元瑞却没有像上次那样,表现出震惊的样子,他反而轻轻抚上被徐抒恩扇过的脸颊,露出了回味般的表情。
他缓缓地跪下,身体如藤蔓一样缠上徐抒恩的大腿,冰冷的耳钉抵着裙下,徐抒恩的后颈起了轻微的鸡皮疙瘩,却没有推开他。
裙摆盖过车元瑞的发顶,徐抒恩靠在墙面上,安静地说道:
“别在这里发-骚。”
“很丢人。”
车元瑞隔着一层布料的声音显得很闷:“……你误会我了,小恩。”
牙齿、还有像吸盘一样的润泽,内收肌群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异感。
徐抒恩“呵”地轻叹一声,她听见车元瑞口齿不清地继续说道:
“……不这么做的话,真的要疯掉了。”
车元瑞的脑袋在很短的时间内又钻了出来,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的情绪平稳了很多,像一个吃掉了哮喘药之后恢复的病人。
车元瑞维持着跪姿,把脑袋靠在徐抒恩的腿上,满足地喟叹:“到哪里去找我这么听话的狗~?小恩,你要利用我,至少也该记得偶尔扔来两根骨头啊。”
“不分手……不分手……”他小声地咕哝,“我听话的,小恩。”
徐抒恩才懒得理他,她踢了踢车元瑞:“乖乖跟着学生会的人走,别惹事。”
车元瑞对这样的安排颇有微词:“我和崔锡林已经决裂了耶?小恩~,如果崔锡林直接把我枪决怎么办?”
“决裂……?”徐抒恩玩味地品味着这个词。
“决裂的人,还会相互分红吗?”
车元瑞肩膀一抖,看向徐抒恩的目光近乎震惊。
“你……”
他不明白为什么徐抒恩会知道分红的事情,还不等他询问,徐抒恩竟然自己说了出来。
徐抒恩垂下手,轻轻抚摸车元瑞的脸颊:
“元瑞啊,我早就说过,你不想听话,有的是人想听。”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贪恋的沉溺:“崔锡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