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徐抒恩想了想,像是没听懂车元瑞踩一捧一的自我推销,然后摁灭手机。
“我觉得还不错哦?”
崔锡林嘛,一副高岭之花的模样,如果在竞选时被爆出网X职业的话……
的确还不错。
徐抒恩想象得出神,落在车元瑞眼里就是被视频里的卖春男勾走了魂。
“我的胸围,有116。”他突然把徐抒恩的手往胸口按,“而且,我可没有打过针。”
他强调:“是练出来的。”
“……”
徐抒恩觉得自己的手猝不及防陷入了一片发酵过的面团里,卖面的一边喋喋不休地推销着自己的,一边和她诋毁别家的面是黑心食品。
她只好揉两下,安抚性地说道:“……好嘛。”
“这里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
车元瑞脸红气喘,牛皮糖一样黏到她身边。
徐抒恩的手机仍然在口袋震动,ID为seonim的用户不停地发来消息,但是她不打算再回复他了。
*
医务室的门紧闭着,白色的隔断帘欲盖弥彰地拉起,并不能很好地掩饰帘后时断时续的,难耐的喘息。
白色的隔断帘隔开几张床位,其中一条隔帘上映出交叠的人影,模糊却引人遐想。
车元瑞垫在下面,枕着两个不高的枕头。
徐抒恩脸上是那种心满意足后的倦怠,她趴在柔软的巧克力面团中间,脑袋随着车元瑞的呼吸声一起一伏。
“你真的是……”
自从天台谈话之后,车元瑞对她的语气总带着一股诡异的溺爱。
路过医务室时徐抒恩突然提出要玩角色扮演,于是他不由分说地被她扒光了衣服,美其名曰全身检查。
他的手穿过徐抒恩的发间,下巴轻碰她的发顶。
“本来去休息室不好吗?虽然这里是已废弃的医务室,但离那些教室也太近了吧……”
虽然内容是抱怨的,但说话时的语气显示出他也乐在其中。
徐抒恩亲了亲他,眼睑轻垂:“害怕了吗?”
医务室没有隔音结构,如果车元瑞叫得放肆些,路过的人轻而易举地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车元瑞笑起来,碰着徐抒恩的脸往自己左边按:
“害怕的话,刚才就不会听你的,把这扇门撬开。”
“的确很刺激哟,下次什么时候再来?”
和车元瑞在一起的时候,徐抒恩总是这样猝不及防地被款待一口巧克力奶。
她差不多已经习惯了。
她的余光看见手边的隔帘,白色的帘子在无风的室内,轻轻地晃动了一下。
很短一瞬,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除了车元瑞的哼声,医务室里还是安安静静的。
徐抒恩唇角勾起一个隐秘的弧度,她顺势埋头,含混不清地说道:
“再说吧。”
铃响了,放课铃的声音绵长,车元瑞的身体抖了一下。
“等一下说不定会有人来。”
他在徐抒恩耳边低语道。
车元瑞的话很快得到了印证,几分钟后医务室门口响起了脚步声,夹杂着嘻笑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