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因为要做这种见不得人的检查,强忍着暴怒的心情,现在还要耽误在这种怀疑上,崔锡林轻嗤一声,压了下帽檐嘲讽道:
“我愿意花四倍的价钱来挂你的号,你不应该觉得荣幸吗?”
理所当然,高高在上的语气。老医生摇摇头,知道他是误会了。
“所谓面诊,当然是要看患者的脸色,你不摘下口罩,我要怎么为你诊断?”
“……”崔锡林被噎住,沉默了片刻,问道,“不摘也能看吧?”
见他如此抗拒,老医生也不惊奇,极有耐性地劝道:
“诊室里没有摄像头,你尽管放心。我们医院很严格,泄露患者的隐私,严重的会被停业处理,我不会拿着自己的工作开玩笑。”
做完专业保证,老医生又叹了口气:
“患者,毕竟你年纪小,我老太婆多说几句……所谓男科,也只是一个身体检查的科室而已,不必感到太过羞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9章检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崔锡林挣扎片刻,妥协了。
他极不情愿地把手伸向口罩,一把摘了下来。
崔锡林像明星一样耀眼的脸上带着几分恹恹的病色,嘴唇干燥,眼下有一圈浅淡的青黑。
老医生谨慎的目光落在崔锡林脸上,片刻后,在电脑上敲下几个字,嘴里嘟囔着:
“功能障碍啊……”
听到这几个字,崔锡林的五官拧成一团,浑身笼罩着阴郁的气息。
他听到老医生继续问:
“情况出现大概有多久了?”
“……大概一周。”
崔锡林道。
一周前的晚上,他在学校莫名其妙地被人打晕。醒来时衣衫不整,不光身上到处都是人作恶的痕迹,脸上甚至还有黏腻的水痕。
扔在他脸上的消毒湿巾,像是在说“多谢款待”。
他先是愤怒,之后被强烈的恐惧吞没,不敢告诉其他人,马上到医院做检查和吃阻断药。
因为那样的阴影,他患上了**障碍。
医生继续问:“是完全没有硬度,还是无法维持?”
“不能……一会儿都不能。”
“只对着伴侣才出现症状?晨*呢?还有手*,都没有了吗?”
问题直白到令人崩溃。
自从那晚在学校遭遇……后,他就没办法,甚至连对着徐抒恩的照片……也不能。
崔锡林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完全,什么都没有。”
“这样啊……”
医生还在询问:“上一次性生活是在什么时候?以及,你是否有固定伴侣呢?”
仿佛在被言语凌迟,崔锡林感到莫大的羞耻。
即使医生是一个年逾花甲的老人,不带着任何私人感情地询问,但他还是愤怒到想要砸墙。
医院就是最没有尊严的地方,想要被治疗,不光要付出金钱,还有隐私披露的代价。
他忍了忍,还是如实说了:“没有伴侣,我也不知道上一次在什么时候。”
那晚在草丛里醒来后,虽然全身上下都是被过度使用的疼痛,甚至连脸上都!……
不过,做了血液检查之后他发现自己并没有染上什么脏病,也因此,他无法确定那天到底是单纯的虐待,还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