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15第 15 章（第1页）

从那开始，楚见星每天都去夜蔷薇学调酒，晚上回家被流月检查。

阿雅是个好老师，教得耐心，从金酒到威士忌，从摇壶到搅拌，一样一样过。

楚见星学得快，记性也好，一天认全酒单，三天能调出像样的莫吉托。

而黎蔓总喜欢在她最专注的时候突然出现，这让楚见星很不适应。

为了卧底，她也只能强忍着，可越是这样黎蔓越是得寸进尺。

吧台后面本来就窄，黎蔓偏偏喜欢站在她身后。楚见星握着摇壶练习时，黎蔓会从后面贴上来，胸口几乎挨着她的后背，右手覆上她握壶的手背。

“手腕再松一点。”

热气喷在耳廓上，楚见星整个人绷紧。

黎蔓像没察觉，声音就在她耳边：“太紧了，放松。”

楚见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摇壶。

“这样？”

“好一点。”黎蔓的手从她手背上移开，指尖顺着她的手臂往上滑了一小段，停在肘弯内侧，像在检查她的姿势，“你学得很快。”

楚见星没回头，只嗯了一声。

黎蔓退开时，楚见星听见她轻轻笑了一声，很短，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楚见星有苦难言，不但要应付黎蔓，还要应付家里的猫儿。

每天从夜蔷薇出来，她第一件事就是用湿巾擦三遍身上。锁骨、手腕、手臂外侧，一处不落。擦完把湿巾扔进路边垃圾桶，再走回家。

可流月每次都能闻出来。

流月蹲在单元门口，等她走近，鼻尖抽了两下，背毛又竖起来。

“还是有味道。”

楚见星苦着脸，“我真的擦了。”

“没擦干净。”流月绕着她走了一圈，语气凝重，“洗澡，两遍。”

楚见星只能乖乖去洗了两遍。

出来时，流月叼着吹风机蹲在浴室门口，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她湿漉漉的头发。

“坐下。”

楚见星坐在床边，流月跳上床头柜，用爪子按开开关，对着楚见星的头发吹。她动作笨拙，风筒歪歪斜斜，热风一会儿吹到楚见星耳朵，一会儿吹到她脖子。可流月很认真，爪子轻轻拨弄楚见星的头发，像在检查有没有漏掉的味道。

吹了快二十分钟，流月才关掉吹风机，凑近她领口闻了闻。

“还行，没有味道了。”她别过脸，把吹风机推到一边，“睡吧。”

后面几天，楚见星日日去夜蔷薇，她回家越来越晚，流月等她的时间越来越长。可不管多晚，单元门口永远蹲着一只猫，回来时流月第一个闻她的味道。

每次听见脚步声，流月就敏捷的抬起头，眼睛在路灯下亮了一下。

“可恶，怎么才回来。”

楚见星立刻蹲下来，把她抱进怀里，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脖子。

“嗯，今天有点晚。”

流月把脸埋进她领口，鼻尖动了动，沉默几秒。

“今天没有香水味。”她闷声说，“但是有酒味。”

“学了新酒。”

“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