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救了本公主两次。”流月打断她的话,用爪子指了指床上的楚见星,“猫族有恩必报,这是祖训,我要留下报恩。。”
白侍卫长看了看楚见星吊着的左臂,叹了口气:“您可以等日后再——”
“不行。”流月的声音不高,但很坚定,“本公主答应了,要守护她。”
白侍卫长叹了口气,无奈道:“臣明白了,公主有公主的坚持,臣劝不动。但公主必须答应臣一件事,等报完恩,立刻回猫界疗养,您的灵力不能再拖了。”
流月犹豫了一瞬,点了点头:“行,本公主答应你。”
白侍卫长又行了礼,看了流月一眼,猫脸露出诡异又浓郁的郑重。
“公主,保重,臣先回去告知王和王后。”
说完,它行了个礼,跳下窗台,消失在夜色里。
二毛在外面探了探头,冲流月摆了摆尾巴,也跟着走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夜风轻轻吹动窗帘。
流月蹲在床边,盯着楚见星看了很久,人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绵长。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额头的纱布照得发白,把她吊着的左臂照得格外刺眼。流月想起这个人替她挡棍子时候的样子,明明疼得脸都白了还死死抱着自己不撒手。
她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有个声音在说,猫猫一定要知恩图报,就以身相许好了。
月光从窗外倾泻进来,流月站起身,身上泛起一层柔和的银光。
很快,猫的形体在光芒中模糊、流动、拉长,最后凝成一个人形,□□,看上去很是凹凸有致。女人长发披散,猫耳立在发顶,琥珀竖瞳在黑暗里亮着。
她赤脚站在地板上,低头看着沉睡的楚见星。
然后慢慢走进,在床边坐下,伏下身,凑近楚见星吊着的左臂。
隔着绷带,轻轻舔了一下石膏边缘露出来的那一小截皮肤,舔一舔就好了。
楚见星在梦中皱了一下眉,甜腻的暖香悄悄漫开,她闻到了,可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她只能迷迷糊糊地想,又来了,又是这个味道,那般相似的梦。
模糊的影子伏在她床边,舌尖温热地舔过她绷带边缘的皮肤。
“人,舔一下就不疼了。”那声音又娇又软,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楚见星在梦里眯着眼,看不清对方的脸,只看见月光里有一双琥珀色的竖瞳。
“你……你是谁?”她的声音含糊得像含着一口水。
没等回答,温热的唇就贴了上来。
楚见星脑子晕乎乎的,只觉得甜,又觉得软,连骨头都酥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个梦怎么又来了,而且比上次还真实。
算了,反正是梦,顺着本能来吧。
流月看着楚见星在睡梦中微微蹙眉,伸手碰了碰她额头的纱布,指尖慢慢往下滑,擦过下颌,擦过颈侧,最后停在锁骨上方那道已经淡了的旧抓痕上。
楚见星在梦里哼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嘴唇动了动,含糊地说了句什么。
流月凑近去听,听见她在梦里嘟囔:“你……你到底是……是谁?”
流月没让她说完,用鼻尖蹭了蹭楚见星的颈窝,然后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