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甄洛不好意思再问他,心里还挺奇怪,她怎么说呢,既想刨根问底,又想着说为什么要问那么多,现在相爱不就够了吗。
“嗯。”
爱情这玩意儿很难具体说明,怎么说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呢?是一刹那的心动,还是长久的心确?
“很早就喜欢你了。”
她眼睛怔了怔。
他刚刚不是没听见吗?
甄洛有些不可置信,把手收了回来,“怎么会呢?我可是骂过你呢!”
谢循摇了摇头,“那其实是一种激励。”
让他更快地走出去赚钱。
学历确实很重要,他之前也是吃了苦头,但是他不后悔,因为时间追平了一切。
如果他当时去上了大学,现在还在上学,被迫固定在一个地方,只能等着……不停地等着……等着毕业工作。
整个人都被固住了,只能沿着这条时间线走。他不要。
他要的是时间,是尽快,是她。
有梦想,目标坚定,那就去干。
这时,甄洛伸手碰了碰他的头发,突然间有了一种强烈的预感,那就是这个发色很有可能和自己有关。
“花儿说你之前突然染了金发,现在又是黑金,什么原因呀?”
她声音很轻很轻。
……
有人说爱情就是恰到好处的相遇。
什么是恰到好处呢?
如何定义?
初见她时,他狼狈不堪。
再见面时,他却像一个胆小鬼。
谢循修完车,惯例去洗澡。
他向后拨了拨额前碎发,接着用手抹了抹镜子的水雾,发现自己的头发又开始褪色了,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黑发,金发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男人自嘲地扯了扯唇。
假的就是假的。
他从衣架上扯下干净的旧T恤,先低头嗅了嗅有没有汗味,然后直接就粗暴地从领口套头罩下来,用手使劲往下拽。
裤子也是一样,大大咧咧的。
谢循穿好衣服,双手叠交在后脑勺,打着哈欠,行吧明天去补个颜色。
人生总得有个盼头。
甄洛,他前不久知道她的名字了。
这个名字很好听。
理发店是他常来的那家,开在大学城附近,比较经济实惠,他用钱省,染头也是挑好价钱。
而托尼老师也以为他是某大学的学生,便也给了好价格,毕竟要是没搞好,到时候挂上校园墙,得不偿失啊。
谢循指了指自己的头发,懒洋洋道:“补色。”
“行啊,帅哥。”
他单手撑着下巴,突然转头看了一眼店外。
“哎,帅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