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鬼使神差偏偏动了心,忍不住伸手rua了一把他的头,其实之前就很想摸啦,感觉他发量很好。
她能感受到男人一怔。
甄洛太情不自禁了,本来说轻轻结果抓了他好几下头发,谢循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漆眸紧了又缩,心跳很快。
他嗓音干涩,“你……”
男人发尾被她rua翘起,不服帖的支楞起来,像个刺刺的海胆。
甄洛回过神,不好意思收回手,但又想到什么插着腰,一副娇矜大小姐的语调道:“哼,谢某人被甄某人摸头是什么感受?”
她没有带私人情绪影响工作,甄洛心跳很快,有些心虚地在心里找补刚才越界的行为。
她……也是在制造素材糖。
谢循盯着她,“说实话有点不爽。”???
居然还敢不爽。
甄洛有些没料到,难不成……
他有点忍不了自己了。
刚才他眼睛那么烫,还笑,她还以为……
漂亮的浅瞳有些失落地垂下睫毛。
好叭,可能是她太越界了。
他可能就把自己当同事吧?
甄洛准备说对不起,然后悻悻地收手。
然而下一秒,谢循非常严肃地抓住她即将要收回的手,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而易举扣住她的手背,手温滚烫,肌肤之间相接触让甄洛猝不及防愣住。
恍然看向他。
他的漆眸在笑,清亮得像水底的大理石,薄唇压着不笑,偏偏很有少年感。
男人手指霸道地牵引着她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像是在抚平她刚才的恶作剧。
谢循一本正经道:“发型不能乱。”
他还挺在意外形的。
甄洛睫毛颤颤,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松了口气,原来他没有忍不了自己。
她小声道:“你干嘛,把我的手当梳子?”
“你先弄乱的。”
谢循不以为然地挑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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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洛没太了解攀岩,所以店长推荐先用抱石区练练手,然后他们俩就到了抱石墙前。
她现在精力很好,整个人元气满满。
谢循负责摄影,将镜头对向甄洛。
镜头里的她扎了一个花苞头,运动背心加上工装裤,非常的清丽灵动,干净利落。
“哼,区区五米高。”
“我可以!”
三分钟后。
谢循看了眼她,然后伸手比了比。
他肩膀靠着一个蓝色的岩点,额前的金色碎发发梢半遮住高眉骨,红色发带很不羁,眉眼深邃,嘴边噙着漫散的笑,戏谑道:“不错,你现在有我这么高了。”
甄洛要被他气死了。眼睛泛了一层水光,润润又清澈,很好让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