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资助的孩子是什么样的或者未来会是什么样的,现在有很多的人把资助当成理所应当,以至于升米恩斗米仇的事情不要太多了。
未来,她也会隔绝和那户孩子的联系。
甄洛钻进她怀里,撒娇道:“知道啦。”
她只当是出去玩。
负责这件事的人是一位叔叔还有学校那边的老班主任,一路带着她们到了那家人的家里。
“她的情况比较特殊,她上面有一个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两男一女,这种其他资助人听后都婉拒了。”
原因也很简单,很多人觉得这种家庭资助了也没用,所以干脆都不资助。
事实上,在穷乡僻岭山区很多人生孩子就只是生孩子,把孩子当成养老工具,担心后面没有人赡养,所以生很多,把孩子当成彩票。
夏天是农村农忙的季节,一路上的麦田都有人在抢着收割,有钱的人家会请收割机,然而没钱的自然都是自己拿着镰刀割麦子。
“家里现在只有一个奶奶还瘫着,哥哥今年十六岁好像,下半年本应该读高中,学费都还正愁着,现在没事就会上山采药挣点快钱……”
甄洛有些不敢相信现在还有人会采药,她一直以为是古代或者小说里的情节。
那时候的她不食人间疾苦,甚至觉得采药是一件很酷的事,因为这些她只在电视机上看过,美化过的事。
山里的路很难走,但好在环境不错,甄洛走走看看感觉还挺好,林茜有些不太行,一时不想去看那个孩子的家庭条件,但看到自家女儿很有干劲儿,便随了。
甄洛到现在还记得那间房子长什么样,黄泥土混着稻草糊在一起堆起来的,上面是一些红瓦片,院子里用树枝还有布条作栅栏围了几只鸡。
叔叔擦着汗道:“喏,就是这家。”
大概三四间屋,最靠左边那间灰尘挺重的,里面躺了一个黝黑皮肤的老奶奶,面黄肌瘦一动不动瞧着有些骇人,要不是有咳嗽声……
甄洛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看了过去,她被这种环境给难受到哭了,林茜别开了脸,听到自家女儿哽咽道:“妈妈,我们救救他们好嘛。”
林茜默了默,她突然有些担心是否把女儿养的太无忧无虑以至于太心软,像温室里的花儿一样,未来……罢了总归她和老公会守着她一辈子的。
叔叔朝着里面喊了一声,嘀咕道:“根子!嘿!不在?估计是去割麦子了吧?”
这时,一个小女孩冒了出来。
她很瘦,又小又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瘦的缘故显得脑袋格外大,像一个火柴人,她刚做好了饭放在竹篮子里准备给哥哥弟弟送过去。
家里突然来了人,谢生花有些害怕,警惕地护着竹篮子还有身后的几只鸡。
“你们是谁?”
“……”
甄洛正准备说话时,身后传来一道男声。
冷漠沙哑,但又锐利得像淬了冰的刀刃,不带一丝的感情充满了警告意味,仿佛如未长大的狼崽在。
“你们是谁!”
……
甄洛揉了揉眼睛,闹钟给她吵醒了。
回忆梦戛然而止。
其实这些年她忘记了很多的事,很正常吧,家里破产之后一心就想着要赚钱还债,包括现在的甄洛也是钱串子。
当你压力很大的时候,是没有时间去想以前的事,你只会麻木着自己去赚钱去生活,很多病都是闲出来的,心一闲百病就生,等你忙了什么就不想了。
一味沉湎于无忧无虑回忆里的人,他们精神只会越来越垮,就像温室里的花儿经不起风吹雨打,靠山一倒自己也完了,但甄洛不是,她昂扬不灭,在努力变好。
奇怪,怎么会想起之前的事呢?
她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手机时间。
好家伙,十一点了。
甄洛迅速起身,揉着头发伸懒腰。
不过,也正常,昨晚上她两点才睡的。
她简单洗漱后就从房间里出来了,手机里的消息太多,自从当了博主之后她就格外的忙,特别是现在他们流量正旺,pr联系合作、线下商单合作以及一些其他人同行邀请直播PK什么……
让她想想,下午好像是一个片段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