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回床上的沈佳南晕得厉害,身体软成了一滩烂泥。心里难受,又委屈得哭唧唧起来。这回却没人理她。后来哭累了,自己就睡着了。
林菲柔下得楼来,沈佳南的狐朋狗友已经识相地消失了。
林菲柔心里憋闷得很,松了领带,解开了衬衫领口两颗扣子,看起来失了严谨,却多了随性。
她看到桌上有酒,不由拎起一瓶,就吹了起来。
一瓶洋酒下肚,驱散了一点点烦闷。
仆人过来询问是否要准备宵夜,林菲柔摆了摆手说:“不用。”
这会儿喝了酒,也无法开车了。
然而身在自己家,却又觉得是一个外人。
林菲柔坐下自斟自饮起来,颇有点郁郁不得志的味道。
她的事业蒸蒸日上,婚姻却一言难尽。她的妻子心里还有别人。
想到这,她又干掉了一瓶酒。
接连干掉了几瓶酒之后,她也有些醉了。
心里的闷气随着胃里的酒翻涌上来,林菲柔越想越气愤,为什么世上的omega都这样!都这么不知检点!明明已经嫁为人妻,心里却还装着别人!
林菲柔气愤地起身,踉跄着往楼上去。仆人见她走路不稳,要来扶她,却被她无情地推开,“滚,别碰我。”
仆人再不敢碰她,眼见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楼上去了。
“这可怎么办啊,看起来醉得不轻呢,”有仆人担忧地看着楼上,“会出事吗?”
“能出什么事啊,”另一个道:“出事也是人家两口子的事,咱们别管了,快收拾吧。”
林菲柔一身戾气回到楼上的卧室,看到床上的沈佳南在睡觉,不由踉跄着过去吵她,“沈佳南!”她一屁股坐在床上,见人背朝她睡着,不由将她翻过来,“沈佳南!”
沈佳南不耐烦地哼唧了声,没睁眼。
林菲柔也是醉得不轻,此刻智商宛如一个儿童。她见沈佳南没睁眼,就伸手去掀她的眼皮。沈佳南被掀眼皮掀得难受,又转过身去。林菲柔见了,手抓了她的肩膀,又将她翻过来。
“干嘛呀?”沈佳南不耐烦地咕哝了声,眼睛却是睁不开。
“沈佳南!你说,一菲学姐,是谁?”林菲柔摇着她的肩膀,要她说话,“一菲学姐是谁?你说清楚……”
她难受地控诉:“你,都和我结婚了,你怎么敢,想着别人……沈佳南!你怎么敢!”
“沈佳南!”
“沈佳南!”
林菲柔叫魂一样吵着沈佳南,奈何沈佳南同样醉得不轻。被吵得心烦也不睁眼,就这么痛苦万分地睡着。
林菲柔借着柔和的睡眠灯盯着沈佳南的睡颜,那如羊脂玉般的鼻子泛着圣洁的光,十分惹人怜爱。林菲柔被蛊惑了一般,忽然安静下来。紧盯着那鼻子看。慢慢的,她凑了过去,用嘴唇碰了碰沈佳南的鼻子。
沈佳南觉得鼻子痒,难受地抬起手来推凑到面前的人,却被那人一把抓住了手,按在床上。
林菲柔望着底下的人,心跳加速。
她的意识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