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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风等到天快擦边黑时,齐铭才过来。
听得他叫殿门口的宫女仆从撤守到了院门口,她就发笑——合着齐铭还真是个“纯情浪子”?
他推门进来,带来夜晚的凉风。沈宁风坐在精心为他准备的一桌子饭菜前,困倦地撑着脑袋,见着齐铭,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今夜的齐铭大不一样,或者说,推门进来的不是齐铭,是卓星繁。精心梳起了颇有少年气的高马尾,一身黑中带紫的合身衣裳更显得他长身玉立,比起以往那个爱穿一身白又神经质的太子殿下,今夜的他活脱脱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模样。
沈宁风意味深长地审视着眼前的男人,她倒真觉得这个人是来取悦自己的,而非自己委屈求全献身于他。
“你来得这般晚,我都快饿死了,我要吃饭,没有鸳鸯戏水了……”沈宁风把玩着一个调羹,装得略带怨气的样子。
“你这般迫不及待吗?”齐铭俊眉一动,他很满意沈宁风见着他时的反应,不枉他费了如此心思。
沈宁风婉转一笑,动手斟酒,“说实话看着如此熟悉的人我心里怪怪的,我得给自己灌点酒……”说罢猛喝了一杯,不出所料被呛得咳嗽。
齐铭赶紧给她拍背,让她冷静一点。
她喘匀了,又喝了两杯,脸上已经飘上了红云。她笑眯眯地看着齐铭,全身心地放松,甚至凑近了他的耳畔,轻声:“告诉你一个秘密,要听吗?”
齐铭扶着微醺的她,笑得温柔,“好啊。”
沈宁风拿着手指杵在了齐铭的胸口,道:“其实在前世,我应该是喜欢你的……哈哈……这算红杏出墙吧?”
齐铭喉头滚动,他一把抓起给他斟满的酒杯,一饮而尽。他似乎也是不胜酒力的人,耳跟瞬间就通红一片。
沈宁风抬手捏住了他的耳垂,笑得调皮,“前世今生,我都喜欢纯情的男人呢。”
她的话不啻赤裸裸的挑逗,说得齐铭口干舌燥,呼吸急促。
沈宁风趁机又给他倒了几杯酒,含情脉脉地亲自喂到他的嘴边。此刻的男人脑子已经是一片空白了,大概眼前的人喂他毒药,他也会乖乖地吃下去。
眼见着齐铭眼神变得迷离,沈宁风起身拉住他往床榻去,“我好困啊,我们去睡觉吧。”
时机控制得刚刚好,齐铭一挨着床沿,就栽倒进了被窝。沈宁风给他脱了鞋,大力地将他的腿捞到床上,开始着手布置事后现场。
这可关系到我们的未来。齐铭,我要送你一样特别的礼物。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9章辣手摧花,
看着眼前不省人事的美男子,沈宁风的手伸到了他的胸前。她一边解开他的衣带,一边叹息,“骗我就一直骗我,为何又让我抓住你的破绽?”
“那我骗你一次,不算过分吧?”
紫金缠纹腰带被抽了出来,有着完美薄肌的身躯像被打开的礼物般,袒露在她的面前。
“瘦了点……也……太白了……”手指抚过躯体,她老道地评价。
接下来是裤子,沈宁风脑子里天人交战了一番,终于一狠心,给他悉数扒了。
“作戏做全套,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她自言自语,眼角余光飞快地扫到了那东西,倒吸一口气。
他人瘦瘦的,没想到……
她飞快地将准备好的一条帕子扔在目标之上,心里又庆幸——依着这个疯子对她的迷恋程度,成了他的笼中雀,不知道自己得被折磨得成什么样。
“该!”沈宁风愤恨地捏紧掌心,现在他是她的掌中之物了。
手掌之中有了一点变化,一股像要苏醒的邪恶力量透过帕子传递到了她的指尖。她侧过脸去,双眼紧闭,紧咬着下唇,忍辱负重般持续发力,势必要将那股邪恶力量释放出来绞杀殆尽。
她赢了。昏睡中的俊脸忽地眉头皱起,呼吸陡然变了节奏。也仅是一瞬,一切便又归于平静。
辣手摧花。沈宁风俯身凝视面孔柔美少年的睡颜,一抹笑意带在唇边。弟弟还是太嫩了点。
她拢了拢衣袖,从少年脖颈处伸进手去,指甲嵌进后背的肌肤,不客气地抠抓出了几条血痕。见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沈宁风又如法炮制,在他的前胸也抓了几道印子。
她起身欣赏着自己的大作,尤嫌不足,毫不犹豫地凑上他的肩头,死命地咬上了一口,一排清晰的齿印赫然浮现。
“够激烈了吧,给你美得……”
沈宁风取出准备好的小衣,将其与那脏污了的帕子裹在一起,在齐铭的身上抹了一抹,随后,她捡出小衣,将它压在了齐铭的背后,做出一种她曾与他同床过的假象。
大功告成!沈宁风处理了帕子,净了手,这才给裸露的被害者扯了条毯子遮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