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风将他按在墙上,此时她更像一只狩猎的母狮,眼神好得很,看出了他表演的成分。
她精神高度集中,手劲大得不得了。她几乎咬牙质:“崔清泉,你在干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怎么不按计划行事?!”
阿野被她压制住,头微微仰着抵住了墙壁,这让他不得不居高临下地垂眼看着她,颇有几分审视玩物的意味。
他喉头滚动了几下,嘴角扯出一抹笑:“殿下不也是没按计划行事吗?”
沈宁风的一只手缓而有力地游走到他的脖子,压住了他滚动的喉结。
坚硬的起伏在掌心摩挲,愣是让这修长的蜜色脖颈平添了几分不合时宜的色气。
“翅膀硬了啊,崔清泉。”
沈宁风微微仰着脸,一副主导者的姿态审视着他。她紧挨着他的身体,嗅到了熟悉的气息,让她微微蹙了蹙眉。
“不止。”
阿野延续着那个人畜无害的微笑,咧开了嘴,尖尖的犬齿甚至有几分可爱,随即他的一只大手便轻轻覆上了她掐着脖子的手背,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一抓一揽,这下换沈宁风背抵墙壁了。
他低头向她唇角吻去,被她用另一只手挡住了。
“不听话的小狗,不能得到奖赏。”
阿野鼻子哼了一声,抽出了那只揽着腰的手,抓住了沈宁风皓白的手腕。他将她两只手都控制住,往墙上轻轻一按,趁着沈宁风吃惊的当儿,他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她那片最柔软的嫣红。
沈宁风被吻得出不了气,手也被高举着,浑身上下绵软得像风中的一片树叶。她嗯嗯啊啊地反抗,甚至不客气地咬了阿野的唇。
阿野吃痛,松了口。沈宁风柳眉微蹙,含情双目此时却盛满了一眶的怒气。她手动不了,不妨碍她使着力朝阿野的小腿踢去。
“崔清泉,你胆子是大了啊?你今晚是铁了心要从头到脚地忤逆我了?”
“沈小风,你的温柔不也是装的吗?想把我扔了?你的坏心肝,也忒冰冷了!”
阿野不服气,一改往日的唯唯诺诺,竟然顶起了嘴。
“我哪有要扔了你,我的计划给你说得好好的,你脑子有毛病吧?”
沈宁风要是能料到阿野今日能把她气得如此够呛,当时她压根就不会哄骗这个傻小子和自己成婚了。
她算是明白了,他总是用他那带着一点少年气的清俊脸庞来迷惑她,用他黑漆漆的狗眼睛来扮无辜。谁骗的谁,还真说不定呢!
阿野松了钳制住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现在他才是破罐子破摔的那个人,他往椅子上一坐,自己给自己倒了茶,说道:“公主殿下,我不走了。你真的绝情狠心,大可以叫你的护卫进来抓我杀我。”
“你……?!”沈宁风皱了皱鼻子,气得够呛,“你以为我不敢吗?”
阿野只是行为无状地瘫坐在椅子上,偏着头看着她,不做声。
“利锋呢,你把利锋怎样了?”
“这么关心他?那我可要好好地吊一吊你的胃口。”阿野着实可恶,顽劣中带着酸意。
“崔清泉,你吃错什么药了?!”要不是沈宁风明日就要开始实行她的瞒天过海大计,不然她非得叫人把阿野给扔出去不可。
阿野正是抓住了这一点,今晚铁了心撩拨沈宁风,有恃无恐。
他听着沈宁风压着怒气的语调,只是扬起了眉,油盐不进的样子。
“说吧。你要怎样才能配合?”总不能跟他吵一晚上,沈宁风大局为重,败下阵来。
看到沈宁风的态度转变,阿野似狗腿子般,起身朝她挨了过去。他环住了她的腰,又恢复了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嘟嘟囔囔:“我只要小风你对我好一点。”
沈宁风在他怀里仰着头瞪他,看到的是他略显得意的劲儿。
她翻了个白眼,别过脸去。阿野见了,正好叼住她颈侧的那一段雪肤。尖齿啃过柔嫩的肌肤,酥酥痒痒,让她情不自禁地搂紧了他的背。
她像只被揉捏住的小猫般,脖子缩了一缩,嘴里溢出几个字,“嗯……痒……”
阿野紧紧地搂住她一顿啃食,而后,他在她耳边呼了一口气,坏笑:“我走了这么远还没吃饭呢,你可得喂饱我。”
见她拉着脸,他又低头碰了碰她的唇,十足地柔情缱绻。他拉着她在桌子前坐下,轻柔地撩开她颊边的碎发。
阿野双手捧了她的脸,眼里漫荡出温柔:“小风,我担心你,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这些。我要和你在一起,不管前路是什么,别丢下我了,好吗?”
沈宁风握住了他的手,略带责备:“宫里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对,很复杂,所以带我一个,又能糟到哪去?即使帮不了你,给你一个怀抱,让你放松放松,嗯……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