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名震两界的五条明,又是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获得如此强大的力量的呢?
人各有命,但命运无常!
就像他,其实也没多想要这份能力。父母族长的期望,和不知名的诅咒,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在他的心上,谁也不知道,这座山什么时候就把他压死了呢!
一个、两个…八个妖怪,其中还有三只山魈,加上死在外面的般若,一共九只妖怪。这座宅邸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九…这数字怪吉利的!五条明想着。
烧死了逃不掉的五只,两只堪堪躲过火焰,却被大天狗一刀砍了,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只连滚带爬的跑到五条明面前跪下,嘴里不停喊着求饶的话。
五条明用刀轻轻的挑起那只妖怪的下巴,妖怪的模样清楚的落在她的眼睛,是只夜叉……
“不,你不是夜叉。”五条明收起刀,蹲下身来,盯着那妖怪,露出一副玩味的笑来,“我该如何称呼你呢?昨日怨灵?还是…”
在妖怪惊恐的目光中,五条明喊出了那个近千年都没有人喊过的称呼:“还是,崇德?”
妖怪双眼欲裂,迸发出血液来,身形极其不稳定的抖动起来,越发的膨胀变大,周围的火焰舔上他的肢体,灼伤带来的疼痛,他也毫不在意。或者说,这个妖怪无法在意。
五条明伸手一拉,大天狗转身护住她张开了翅膀。
下一秒,那求饶的妖怪,就自爆了。炸的四分五裂,遍地绿色的粘稠的液体,还有东一块西一块的脏器,沾染到墙上,走廊上,残破的门窗上。最终,它们都被火焰烧尽,不留一丝痕迹。
大天狗恶心的看着自己的翅膀,十分不开心的蹲在火焰里,任由拿火炙烤着,烧掉自己翅膀上恶心的东西。
“啪啪啪——”的场静司鼓起了掌,在这只有火焰声音的空宅里,这声音十分的突兀。
“不愧是五条大人,一出手,就没有我们什么事了。”的场静司恭维道。
五条明撇了他一眼,“少阴阳怪气的,这些妖怪你控制不住的,留着给你,你也用不了。”
的场静司看着火焰中的大天狗,更加的酸了,“明小姐未免也太小看我了,那只般若我可能无法一个人战胜,但这里面的那两个可还是有点用的。”
五条明回头,对着他露出一个笑容来又立马冷脸,“你够了,上次那大妖怪已经便宜你了,这次还想再来?”
的场静司说:“那可不,反正你又不要,你身边的那个小姑娘也用不到,还不如便宜我。”
“停停停,免了吧,拿我当苦力,你还不够格。记得你欠我的,走了!”说罢,大天狗就接到五条明的眼神,抱起她,翅膀挥动,一瞬就飞到了空中。
的场静司挥挥手,“再见,欢迎下次再来玩!”
名取周一有点忍不住开口:“你真把人家大小姐当做外面那些人呢?她可不是任你薅无法反抗的主。”
“哪能啊,人家大小姐人美心善,顺手的事罢了。”的场静司摆摆手,这里的火随着五条明的离开,已经熄灭了。
房子塌毁了大半,只剩下骨架,冰雪飘落,随风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屋里屋外的妖气全都烧没了,干净的让人无法想象到一刻钟之前,这里还是妖怪之物。现在这里,简直比除妖师的家里都要干净的多。
“走了。”名取周一压下了帽子,不想理他,转身离去。
“诶,等等我啊,我们许久未见,你就不想我吗?”
“闭嘴吧你,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别啊,我还是挺期待见到你的。我新得的式神,就是五条明上次就给我的,还挺好用的。”
……
天上还在下雪,大天狗抱着五条明飞跃云层,来到月光之下,这里安静多了,也寒冷多了。
大天狗的速度不满,但从这里回家只靠他自己飞,也还是要上一会的。
“那妖怪是谁?”大天狗问。
“日本的四大怨灵之一,快九百年前的一个没用的天皇。”五条明解释道。
“哦哦哦,就和道真一样是吧!”大天狗恍然大悟,他和道真是酒友,偏偏一个酒量差的要死,一个却是千杯不醉,也不知道是什么做成酒友的。
“差不多,但刚刚那个只是一具夜叉分身,不是他的本体。他本体已经成怨灵了,如果来的是本体,就没那么好对付了。”七条明说。
大天狗不屑:“嘁~就他那磕头样,就算来了本体,我也照样轻松拿下!”
五条明不再说话,没认同大天狗的话,但也没反驳他。她的咒术消耗殆尽,灵力依旧充盈,但还是不免有些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