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滴在素白衣袍上,如炸开的烟花,靡艳又危险。
萧晨歌嘴角含着笑,像往常一样叫他:“师兄,临死前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她被钉在石柱上,安静看着对方一步步向前。
等对方走近,萧晨歌看见被对方藏在袖中未露出的手,轻轻一笑:“师兄,我知道你可能有什么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我信你爱我,”她微微停顿一下,眼神滞空,“在后山还有思过崖有我给你留的遗物,还有,我恨你。”
青年站在原地好像被‘恨’这个字钉死在了原地,久久未动。
突然笑忘川徒然失控,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中一剑干脆利落穿心而过。
温景雁瞳孔剧缩,世界瞬间分崩离析。
片刻后人群中大门被暴力破开,苏星轭刚带人冲进门忍不住怒吼:“温景雁你他x疯了,你杀了谁你杀了谁!!”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0章精分
鲜血侵染霜剑,萧晨歌眼底最后一缕微光黯淡下来。
就在她闭眼时刻,黑云压城,天雷滚滚,浩瀚神威如瀑倾泻而出将少女单薄身形笼罩在内,直冲九霄天云。
四季于刹那间颠倒错乱,苍穹之上雷霆如狂龙撕裂夜幕,暴雨席卷而上,直灌星河。
神官渡劫,天地同悲,万兽伏地哀鸣惊天泣地响彻九霄,自云岫阁为中心千万里疆域内无边春色如被巨手抹去,万里纷彩瞬间脱落,茫茫大雪自九天倒灌而下,将一切痕迹都掩埋在下。
温景雁推开高塔遮掩的木门,四周一片寂静,死气沉沉。
那些精心设计的花墙同样没有幸免于难,尽数枯败。
他花了一些时间将这里重新打扫一遍,将枯败的鲜花丢去,花瓶洗净后放回原处。
从后门出来,脚下有一条经人踩踏走出的路,沿着小路一路往里。
往日他们任务繁忙,空出时间来陪萧晨歌玩都只在塔内,这条路他也从未来过。
路是萧晨歌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应该是精心设计过路线,若是没有这场意外,这一路应该会很美。
大雪落了满头,他像无知无觉,麻木僵硬一直走,直到一片乱林挡住他的去路。
他慢半拍抬头观察,发现这里有一处迷惑人的困阵。
正当他思考时,耳边呼啸来一阵被带起的气流,攻击被护身结界挡开。
不远处受到反击的苏星轭摔倒在地,被慢一步赶来的秦淮一把拉住。
“小师姐真是看走了眼,摊上你们一群白眼狼师门,卑鄙,无耻,”他眼眶通红,脸上还沾着枯叶碎屑,知道自己再没有机会出手,捂脸痛哭,“你们凭什么这么对她,凭什么。”
这些埋怨温景雁充耳不闻,视线愣愣看着自己周身一闪而过的结界——泛着金光有一条条花纹图样的。
是萧晨歌设的。
少女含笑身影在眼前一闪而过,他下意识想笑,扯到半路的弧度又硬生生停下。
“你一直都在骗她吗?”
回神后,苏星轭厌恶声音传来。
温景雁扭头看他,一言不发。
一旁伏清诗看不得一群朋友反目,说:“其实我们都是有苦衷的。”
把人带到一处空地,伏清诗将他们帮萧晨歌渡劫的计划简单说了一遍,苏星轭理清了前后因果。
“也就是说,小师姐还是以为你们要杀她,呜呜呜小师姐好惨啊。”
自从萧晨歌渡劫,秦淮心里也一直烦躁,本来是怕这个苏少谷主哭死在他们宗门才告诉对方,没成想知道真相后哭得更惨了。
他心里不耐地啧了声转移话题:“这里怎么会有阵法?”
话音刚落,他忽然一顿,能在这里设阵法的也只有萧晨歌了。
他悄悄去瞥温景雁,见对方面色不改后不由松了口气,手顺势撑在树枝上。
下一秒一团火焰徒然喷出,吓得树下一群人连忙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