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歌喝了一口水,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咙,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我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她放下茶盏,目光扫过众人,“这次的事情,只是开始。那个宫装女子看服饰能看出是皇宫中人,并且她身上有一丝天道翎羽的气息。”
她顿了顿,天道这个词就像一座大山,只是听到就足以让人感到窒息。
从敌对方身上发现这个线索真不是什么好事。
大厅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良久,苏星轭一拍大腿:“那我们去求助掌尊还有我爹他们如何?”
“不可。”
萧晨歌果断回绝,察觉其余人都在看自己,但她也说不出所以然:“总之,除非必要不要和仙盟任何人透露。”
伏清诗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小师妹自信点,不管你准备做什么,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秦淮和苏星轭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
暖流滑过心间,萧晨歌眉眼弯弯正欲开口说些什么,突然,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
“怎么了?”温景雁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萧晨歌眉头微蹙,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我……我好像又要到了。”
“什么又要到了?”秦淮一脸懵逼。
渊灵不知何时出现在萧晨歌身后,一脸淡定地解释道:“花妖的传粉期,身体成熟后通常一年一次。但因为主人之前身体受损,加上刚才那次是第一次,可能会有一些……余韵。简单来说,就是接下来的几天,她可能会时不时地进入发情状态。”
“噗——”秦淮刚喝进去的水直接喷了出来。
苏星轭和伏清诗也一脸震惊。
温景雁耳根微微泛红,但面上依旧镇定自若。他一把将萧晨歌打横抱起,对着众人道:“你们先在山下等着,我去去就回。”
说完,便施展瞬移,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一脸凌乱的三人,和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花香。
……
云岫阁,主殿。
温微生看着眼前跪着的两人,长叹了口气。
“你们……想好了?”
现在外面动荡不安,萧晨歌的身份被推到风口浪尖,此时还出去查案着实不是好时段,况且云岫对外还声明着已经将她监禁。
温微生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他的首席大弟子平日最是守规矩,没想到动起情来比谁都疯狂。
“罢了,”温微生挥了挥手,“你们都大了,有自己的考量,既然心意已决,我也不拦你们,只是,如今外面风声鹤唳,你们务必要小心。尤其是你,歌儿,你的妖族身份已经暴露,切不可轻易显露真身。”
“弟子明白。”萧晨歌乖巧地应道。
“不过,”温微生话锋一转,“若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便捏碎这块玉简。云岫阁虽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说着,他抛给萧晨歌一块温润的玉牌。
萧晨歌接住玉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多谢师尊!”
两人起身,刚走到门口,又听温微生在身后喊道:“对了,景回。”
温景雁回头:“师尊?”
“记得节制。”温微生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别把你小师妹累坏了。”
温景雁:“……”
萧晨歌:“……”
两人红着脸,逃也似地离开了主殿。
下山的路并不好走。
虽然避开了正门,但山脚下依旧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修士。为了掩人耳目,萧晨歌直接化为原形缩进储物袋里,被温景雁挂在腰间。
他们二人和其他人分开行动,目的地定在当初落脚的客栈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