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和渊灵是前世今生都待在萧晨歌身边的,无论怀疑谁都不可能是他俩。
送别了所有人,温景雁将萧晨歌安置在榻上,又去一旁打水给她擦血迹。
渊灵在一旁默默盯梢,见他对这里如此熟悉,心里冒出一个诡异的想法:“这地方是你建的?”
温景雁语气淡淡:“嗯。”
“你为何要在这儿建一个……笼子?”
“想把她关起来,让她每天睁眼闭眼都是我,不用出去发善心反倒将自己弄一身伤。”
渊灵张了张嘴,一阵哑然,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能如此轻描淡写说出这种话。
等温景雁给萧晨歌重新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后,径直去找了渊灵。
“你把我单独留这儿是想让我做什么?”
渊灵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刚刚温景雁光顾着照顾萧晨歌了,自己身上倒是还没来得及收拾。
他在脑海里组织了一遍准备好的解释,开口道:“你应该知道,只要是妖都会在春天面临一个问题,而主人是花妖会迎来她的传粉期。”
温景雁沉静的眸子泛起一阵波涛,欲盖弥彰的端起茶杯喝水。
渊灵时刻盯着对方脸上的微表情,见对方理解,继续说:“虽说现在还未初春,但刚刚那个毒妇手里的药本是致幻的,却误打误撞将第一次传粉期勾了出来。”
“我看主人的脉搏,就是这几天了。”
解释完,渊灵带上久自觉在外面找了零时住所安顿,将空间留给他们。
空荡荡的楼里只剩下他们二人后,温景雁守在萧晨歌旁边,难得的在发呆。
然后又突然梦醒一般,将这座亲手打造的高塔里里外外又排查了一遍,将结合着自己鲜血的阵法铺开。
远在另一座山头静静观望的渊灵,突然听见锵然金鸣若隐若现。
他脚下一顿,寻声望去。
月光下,高塔上空金光闪过,仿佛湖面偶然显现的粼粼波光,自穹顶直贯而下。
那金光留至东南西北四角,将高塔方圆百里罩的严严实实。
他原先在上一世见过温景雁布过这么大阵仗的结界,可那时他已经飞升成上神了,今世他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大的能力。
从梦中脱离的瞬间,燥热袭遍全身,浓郁清冽的话香从骨缝中丝丝流出。
正当她难受的撕扯衣物时,另一个人的气息传来。
熟悉的灵力源源不断涌入经脉,与身体里潺潺不绝的血液一道往心脏涌去,充斥全身。
灵力滑过的地方带着让她颤栗的凉气,缓和了体内躁动。
但也只有滑过的一瞬。
这种时冷时热的混乱感,将人不自觉索求。
萧晨歌伸出汗津津的胳膊胡乱挥着捞过对方的胳膊:“温景雁……”
他们气息缠绕,难舍难分。
温景雁依旧平静,开口的声音像随着灵力在心口震开:“醒了?”
“师兄。”萧晨歌重重喘着气,像呼吸不过来,又轻念了声。
“我在。”
见她一时说不上来话,温景雁继续输着灵力,开口道:“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床上的人费力睁开眼眨了两下,又重新闭上。
“知道。”
渊灵实在不放心她,在和温景雁解释过一遍后,又在萧晨歌昏迷时在她识海里留了话,在她恢复神智的刹那,那些话自动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看到了。
萧晨歌说:“我刚刚梦到你了。”
梦见前世,对方一个刚飞升上来的小小上神,对别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她天天追着献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