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看着对方甩袖离开的身影,萧晨歌快意的大笑出声,不慎扯到嘴边的伤口又四哈斯哈的手动闭麦。
另一边刚摔门而出的繁季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紧喉咙。
“你刚刚想对她做什么?”一个浑身笼罩在破布麻袋下的身影站在哪,光听声音甚至辨不出性别。
繁季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徒劳的挣扎,黑衣人抬头看向面前的建筑似乎能透过掩体直接看见捂着脸坐在地上的少女。
祂自言自语:“右手,左脸。”
*
外面的动静萧晨歌一点都没注意到,繁季一时半刻肯定不会在来烦她,她该想想几次三番出现的上一世情节,还有皇城内的怪异。
据几次梦境还有渊灵和久随处可见的嫌疑,她可能不仅仅是神女命格,更可能是神官转世。
并且她上一世是在为天道打工干刽子手的活,五感缺失的神官遇上了明朗的温景雁,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上一世和这一世的名字相同。
还有从‘镜花水月’出来时伏清诗说的云岫阁全门惨死,她和另一位身披黑麻的人同归于尽,毁天灭地。
两世相同的人相同的名字,与其说前世今生,到更像重生。
这么大的能耐莫不是天道?
那重来一次的目的是什么,会不会和人界种种异象有关。
为什么这一次祂成了下界人?
思绪像雨后的春笋频频冒尖,也刺得太阳穴阵阵发疼。
正当她准备休息会儿时,离开的繁季去而复返。
萧晨歌立马警惕起来,生怕他出去一趟兴致又起。
繁季依旧挂着邪气的笑意步步紧逼,她开始猜想纯用自己血画的符阵能抵挡几次攻击。
眼前男人的手腕轻轻抬起,下一刻萧晨歌浑身一怔。
繁季突然对结界视若无物整个手臂直接穿过屏障。
萧晨歌只来得及反抗一下,后颈骤然一疼视线开始发黑。
倒下前她还在思索为什么繁季出去一趟回来后就能直接打开她的结界,随着歪斜的视线对方腕上一抹红映入眼帘。
不知过了多久,颠簸的路况把萧晨歌震醒。
她有些茫然的环顾四周,一个骆驼商队在沙漠中缓慢前进,她正坐在骆驼拉的后推车上,繁季就坐在她另一侧。
“醒了?”
“你要带我去哪儿?”
看她警惕的样子繁季恶从胆边生:“自然是带你回魔界举办婚礼了。”
萧晨歌闻言反呛他:“堂堂魔域少主,扬言要娶一个修士为妻不怕你的子民抗议吗?”
她看向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好像在听到“子民”这个此后突然静默了。
正当她以为有什么时,只听他说:“若是娶你,他们八成要举国欢庆。”
萧晨歌回他一个白眼不想搭理。
但这时繁季却来了兴致:“我可以为了娶你力排众议,那畏畏缩缩的温景雁有什么好的,不过因为往事纠葛就把你一人扔在满是异种的荒城,一走了之。”
“关你屁事。”萧晨歌压下心中那阵苦涩,冷声道。
不管温景雁干了什么都该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事,还轮不到其他人指手画脚。
与此同时,她趁和繁季闲聊的空挡悄悄在地上留下标记,不知繁季给她下了什么药,她现在不仅浑身灵力无法施展,连体力和精神都恹恹的,这些记号在沙漠中能维持的时间极短,只能希望温景雁他们动作能快点。
一路上她的意识始终浑浑噩噩,凡是清醒的时刻她都在想方设法留下记号。
等到再一次清醒,她正被繁季扛着下车。
繁季扛着她走了一段路注意到她醒了后直接把人放下来。
几乎是脚刚占地的一瞬,萧晨歌如流水般丝滑的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