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雁沉思片刻说:“等天亮一起去看看。”
信息太少,根本推不出什么具体线索。
一件事定了之后,萧晨歌把储物袋里装着的俘虏倒出来。
“我靠,这什么?”
伴随秦淮突然的子哇乱叫,地上蠕动着一坨看不出什么的肉团。
随后在众人警惕的视线下缓缓化成半人半蛇的形态。
薄纱似的衣衫覆在身上,半遮半露。
在场的三位男性默契的统一扭头避开视线,对方妩媚的视线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最终在触及萧晨歌震惊得瞪大双眼的视线时短暂停留两秒,一挥袖顿换了身衣衫,把该遮的不该遮得统统裹住。
蛇妖身上还有萧晨歌设的困阵,锁在一寸方地不得动弹。
温景雁手腕一抬笑忘川直接出现在手上,直指对方咽喉。
“收集这么多的凡人精血,说,你什么目的。”
像是被对方幼稚的逼问逗笑了,曲嫣轻蔑的扫过对方:“我凭什么告诉你?”
温景雁也不着急,他逼问妖兽的手段自然很多,只是当着师妹的面太过血腥怕吓到人。
他开始思考自己单独审问的地点。
“其他人出去,让我和她单独说。”曲嫣突然开口,视线直直锁定被挡在后方的萧晨歌。
“不行。”秦淮想都没想拒绝道,顺便把人又往身后推了推。
其他几人脚步也没有动,显然也不同意。
看看对面曲嫣看过来的视线,又看看前面的四人,萧晨歌无奈叹了口气。
对方明显是认出她来,想找她单独谈谈,何况还有她刚刚在梦境看到的,她也的确很想找对方聊聊。
“师兄让我来。”她往旁边移步露出整个人来和温景雁对视。
不赞同的话还没出口,萧晨歌又说:“遇事把我往后藏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
她的阵法在修真界内能迅速解开的寥寥无几,自是不能小瞧。
见其他人还想说话,萧晨歌直接打断又往曲嫣身上下了一道阵法困住,看向他们。
这是她自己最近研究出的新阵法,连洞虚境的大能破解都用了半月的时间,温景雁估量了一下对面的修为放心的带着其他人退出房屋。
曲嫣:……好像被看不起了是不是。
四周安静下来,萧晨歌扭头打量她的尾巴。
曲嫣不信邪的自己挣扎了片刻,发现真解不开后她放弃了,开口道:“崽,给姨娘解开吧,姨娘真快被勒死了。”
萧晨歌被对方的话震惊的瞳孔一缩,豁然抬头,就看到原来一副下一刻就要来吸男人精血的妖媚模样已经变了副神态,举手投足都是懒的下一刻就要往床上躺的样子。
见对方还站在原地,一副震惊的嘴都合不上的表情,曲嫣古怪的看了她一圈。
“听篱什的那帮老家伙说你已经认祖归宗了,但是几年来都和一帮修士混在一起,还给自己搞失忆了?”
“老娘当年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活你怎么说忘就忘了?”
就算萧晨歌不回应对方也能自说自话一大堆,听着对方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最后话题又回到让她解开困阵上。
听了对方的絮絮叨叨,萧晨歌对她有种莫名家长的感觉,有些尴尬的摸摸脸:“这个阵法暂时没法解开。”
当初她心血来潮造这个阵是因为自己亲了温景雁后,对方疑似害羞一天没找她,她借着研究出新阵法的借口去找对方,为了哄人把自己所研究的法阵另一头连上了对方,也就是说,从此以后她每次设阵、开阵对方都能感觉到,这也是温景雁刚刚毫不担忧出去的原因之一。
听了她的解释,曲嫣好像更不能理解了,不过她也知道自己身上的阵一时半会也解不开了。
收了笑容,萧晨歌脸带严肃:“先说初见时酒楼下一池子的血是怎么回事?”
看对方一秒严谨的脸,曲嫣挑挑眉答道:“不知,那本是我受伤闭关的地方,等我一睁眼就是你们一群人冲进来的场景,”说罢她还皱皱鼻子“怪不得总感觉自己身上这么臭,哪个杀千刀的敢坑老娘。”
萧晨歌听见她的话却一皱眉:“你的意思是你一只妖一直潜伏在皇城?”
曲嫣一脸莫名:“你不知道?早几年前人界就开放让妖族进城了,当然,这人皇不知从哪儿找来个自称神使的骗子,说自己是奉天道之令帮下界度过天劫的,那神使不知施了什么法子,让我们妖在人界地盘攻击不了凡人,并且在妖族越多的城内,凡人的寿命也在增加。”
她给萧晨歌举了个例子:“按理说人皇今年已经到了六十而耳顺的年纪,但他的脸和身体还保持在四十多开放城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