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像傻了一样直愣愣的杵着,萧晨歌生疏青涩的伸出舌尖试探,碾磨,舔舐,终于撬开那张冷冰冰的唇瓣,下一秒温热的苦涩席卷整个口腔。
萧晨歌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退回,嘴角噙着笑意,欣赏眼前人难得失态的表情。
“师兄,我就说很苦吧。”少女毫不畏惧的撑着娇嗔的嗓音拱火,“我让你也尝尝你就知道了。”
她随意把玩着对方头上自己编的小麻花辫,不知何时覆上她腰侧的手猛地一颤。随即头发的主人像刚回神一般猛地起身,不顾身后萧晨歌的疑问,步履匆匆的扭头跑了。
被大力推开的门晃来晃去直至停止,萧晨歌噗嗤一声哈哈大笑起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6章36、皇城(一)
在
在温景雁落荒而逃没多久,萧晨歌就拢着披风下了榻。
她手心随意团着不知何时出现的火灵,烧的浑身暖融融的,在院里四处溜达。
入目景色皆是花团锦簇,生机盎然,一片春意。
她绕到园中的桃树下,找了根结实的树杈一跃身体轻盈的坐了上去。
此处视线更加辽阔,萧晨歌新奇的看水灵将清洗过的桃花递给她,视线瞟过不远处,一顿。
见自己的身影暴露,一身蓝衫的少年略带羞涩露出大大的笑容:“小师姐好。”
萧晨歌认得他,是跟在苏谷主身后的少谷主,在山门前跟她打过招呼。
“重新认识一下,在下是纺符谷苏星轭。”
萧晨歌也和他报上师门。
两人一高一低,灿烂的笑容给她一种对方会在花圃里撒欢的快乐小狗的形象。
她也不扭捏,直接跳下树枝,拍了拍裙摆并不存在的灰尘,问:“苏师弟前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对方渐渐收拢脸上的笑容走到一旁的石桌旁,一挥袖空无一物的桌上出现一排类似竹简的东西。
“我爹让我来给你算一卦。”至于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苏家一代世来都是和‘天’打交道的,每一位所偏向的天赋也不尽相同,有高有低,要说苏谷主的天赋在符篆上登峰造极,那苏星轭就是在占卜上天赋异禀。
苏星轭找她要了刚刚新折的一支桃树枝,放在蛊盅中烧成灰烬,泛着丝花香的碳粉粘在他指尖。
随后见他双眼紧合,桌上的竹简条漂浮在半空泛着隐隐金光,毫无规律可循的来回打乱组合。
须臾,苏星轭睁开眼一把接过连接完整的竹简,脸上恢复笑吟吟的表情:“然我看看小师姐此后的”
话音顿消,萧晨歌疑惑的扭头看他,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循着对方的视线,萧晨歌也看到了自己的卦象。
泛着白的光滑竹简正面,是一片单调的墨黑,犹如一整个侵进墨坛里捞出后的样子,但细看下却能发现是由无数条扭曲翻折的线条组成。
没等她思索出这是什么意思,苏星轭突然像被蛇咬了一般猛地将手上的竹简一扔,直接在半空中就化为灰烬。
“不行师姐,那个方法我可能还不熟练,我重新给你算一卦。”苏星轭慌慌张张去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圆盘,上面坑坑洼洼还有数到划痕能明显看出使用过很久。
他让萧晨歌自己去拨,指针在里面转了两圈逐渐停下,苏星轭又不说话了。
片刻后他抬起头,脸上所有表情消失殆尽,语气堪称冰冷:“大凶之兆,你会死。”
在世间因果千万条线里,没有一条是生路。
随后温微生找上门,安抚并叮嘱她此事不要声张,就连温景雁几人都没说。
被算出大凶之兆的当事人却不以为意,每天还是照样沾花惹草,吃吃喝喝。
休闲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今日就是商量好再次下山的日子,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四人小组里加上了苏星轭。
这还是自从那次占卜后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这次师门的指引是前往人界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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