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温景雁开口就迷茫的秦淮,询问的话刚要说出口就见少女紧随其后向里走去。
现在又在急什么?
秦淮搞不懂,回身拉上伏清诗一起进去。
前面萧晨歌不似往常和温景雁并排一起走,两人间隔着两级台阶。
“他为什么知道!?”萧晨歌给灵渊和久传音。
按理说她第一次把久带到外界面前就是缩小两倍后的形态,温景雁不应该知道的。
相较她的紧张久这时悠闲的打盹:“刚刚我变的是和你初遇时的形态。”
“咯噔。”
萧晨歌脚下一滑,“那是说从第一次见面他就看到你了?!”
这是什么惊悚故事!
灵渊在识海里靠着树,借外界久的瞳观察前面男人的背影。
突然冷笑一声:“早就知道又如何,他不会怀疑你。”
萧晨歌五感高度紧张没注意温景雁的异样,他可看的清楚。
这衣冠禽兽耳朵红了!!
这种表面寡欲的男人,最会脑补了!
各回各屋。
温景雁端坐榻上刚准备打坐,叩门声突兀响起。
“进。”
“哎你这屋有花瓶没?”
秦淮不客气的大开房门,一进来就四处张望嚷嚷。
“我在街上买的,据说是地方特色别处都没有。”
花骨朵各个含苞欲放生机盎然,然而吸引温景雁的是它的颜色。
秦淮手上总共两枝,可颜色有七八种。
确实漂亮罕见。
“哎你怎么知道小师妹的猫能变大。”
他翻出了两个小花瓶,边擦边随口问。
矮塌上的人不语,准备继续修炼。
一阵风吹过,温景雁抬手一抓睁开眼见是一粒灵豆,抬头看向始作俑者。
“你耳朵怎么红了?高兴?”秦淮倚靠在木柱上稀奇的看他。
据他这位准发小见识温景雁从小一副面瘫脸,但毕竟年纪小一些情绪难免外露,而温景雁高兴的表现就是红耳朵。
长大后这好像是第一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