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雨凉州最大的青楼,生意自然不会差。”青在言望着对面那灯火通明的楼宇,又道,“你想去看看么?”
“没那么想。”
青在言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问道:“在肃凌州时,你去过怀香楼么?”
“怀香楼?”容凡茫然,“是不是肃凌州的青楼?我没去过。”
“当时躲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想着进怀香楼?”
容凡故意说:“没钱啊。”
青在言嘴角一滞,说:“有钱你就去了?”
“也许会进去看看。”容凡笑了一下。
青在言不说话了。
“少主,”容凡打了一个响指,引得青在言没好气地看他,“你去过青楼么?”
青在言的视线移向窗外:“去过。”
“去嫖?”容凡直白问道。
“胡说!”青在言皱眉,“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现在换做容凡不畅快了,他阴阳道:“少主不愧是少主,去青楼都干的正经事。”
“本来就是正经事!”青在言瞪着容凡,“我是去青楼打听消息的,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未经历过感情之事。”
“不错。”容凡收了不快,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说道,“这是你应该做到的,因为我也一样。”
青在言冷哼一声,不再言语。容凡偏头观察对面的青楼,不知想到什么,难掩兴味之色,青在言见了,面色又是一沉。
“你当真想去?”
“没那么想,”容凡解释道,“我就是有一事好奇——断袖会去青楼么?换句话说,如今的青楼里头,有男妓么?”
“有。”先上了点心,青在言一改往常,并不特意将点心放在容凡面前,“你作为断袖,知道青楼里有男妓,是不是心痒了?”
容凡举双手投降,自认说错了话,道:“我真的只是好奇,没有其他的想法。”
青在言面色不霁:“我看你是真的想逛青楼了……罢了,谁让历来家花都没有野花香呢?”
容凡哭笑不得:“不如这样,青在言,你不信我,那就陪我一道去青楼好了。”
“……你说什么?!”青在言表情要裂开了,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容凡却很认真:“我要去青楼,只是想看看里头长什么样,这种头一回的经历,我都想和你一起。再说,你我感情甚笃,又洁身自好,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
从小就在电视剧和电影里见过各种各样的青楼,如今有机会一睹真容,容凡越说越心动。
青在言打量容凡神色,伸手要碰容凡的额头。
“是想说我脑子有病?”容凡猜测他的用意。
肌肤相贴的一瞬,青在言睁大了一双桃花眼,容凡见他如此,反应过来,也笑了:“我今夜没有发烧!”
青在言继续用手在容凡的颈侧、脸颊上分别感受一番,这才敢确定下来。
不过他并不像容凡那般轻松,有过几次先例,不能高兴太早。
忽然间,去不去青楼什么的,好像也没有太大所谓了。再者,容凡也说了,他们二人一起进去,就算容凡心一横真的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有他在,谅容凡也做不了什么。
说话间,饭菜渐渐上齐,容凡不再关注窗户对面的青楼,转而全心全意地吃起雨凉特色的饭菜。
果然只要在雨凉,不论哪家饭馆烧出来的菜都是好吃的。
伙计要下楼去,青在言蓦地把人叫住,淡淡说道:“同样的招数,用两回就无趣了。”
容凡抬眸看去。那伙计走回来,带着莫名的笑意。
“不是说没人解穴的话,他得睡个三天三夜的么?”容凡问道。
“看来是有人替他解穴了。”青在言说。
“胡说八道。”池非鱼幽幽开口,“没有人替我解穴,我自己挣开的,吐了一地的血,要废去我半条命了。”
容凡问他:“你再跟过来,是要找我们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