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凡定定地看着她,说:“我想失忆。”
“你想失忆?”黎晚晴蹙眉,“所以你并未失忆,对么?”
容凡点头。
看见他的反应,黎晚晴的神色顿时变得冰冷,她接着问道:“容凡,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我的,真实身份?”容凡闭上眼,思考了很久,才答道,“我刚刚毕业,那么我的真实身份算是应届毕业生吗?”
黎晚晴愣了愣,“应届毕业生?”
这是什么组织?与青云宗结过仇么?
先记下来。
“那你来到青云宗,是否心存不轨?”她问。
容凡说:“我没有啊,我是被青在言带回来的。”
“你对在言哥哥,存的是什么样的心思?”黎晚晴盯住容凡的双眼,问道。
容凡歪了歪头,答非所问:“我跟他结婚了。”
……。
后院之中,来回踱步的竹七转身之际撞上了神色匆匆的韩齐,不禁一震,问道:“为什么如此慌忙?”
韩齐攥着他的双手,着急地问道:“没打起来吧?!”
竹七呆愣愣地说道:“你说容公子和黎大小姐?”
“对呀!”
“没,他们在屋里面喝茶呢,”竹七哭笑不得地给韩齐顺了顺气,说道,“你怎会以为他们打起来了?”
韩齐心中隐有不祥的预感,黎晚晴那般坚定地往容凡住处赶来,怎会只是来找容凡喝茶?
“黎大小姐不让你进去?”他定了定神,问道。
竹七点点头:“所以我就在外面候着了。”
韩齐在唇边竖起一根食指,竹七会意,二人悄声走到厢房的窗边,一同蹲下,试图听清里头的动静。
正在接受审问的容凡直直抬手,指着窗户,说:“有人。”
黎晚晴取过手边的一只茶杯,砸向了窗杆,窗户“啪”地一声阖了起来。
韩齐:“……”
不让听,一定有哪里不对。
他脑子一转,说:“我去找江时吟!”。
益宁堂内,江时吟正在督促其余师弟师妹分拣药材,整理药方,乍听见匆匆的脚步声响,便知来人是谁,他淡淡抬眸,那人已然凑到了他的眼前。
“江时吟,我有话要问你!”韩齐道。
江时吟说:“问。”
韩齐拽着江时吟往人少的地方去,问道:“黎大小姐是不是来找过你?”
“嗯。”
“她找你是不是要了罔言丹?”韩齐开门见山。
“是。”江时吟突然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韩齐,道,“你是为了容公子来找我的么?”
韩齐紧紧皱起眉,说:“废话,你又不是不知道,容凡于我有舍命相救之恩!”
江时吟说:“所以?”
“罔言丹是不是会损人心智?”韩齐紧张道。
“会。”江时吟简单道。
“那怎么办!”韩齐双手抱着脑袋,一旦他面临无法解决的难题时,他便会如此,“以后容凡是不是会变成痴傻之人了?”
江时吟说:“黎姑娘取走的罔言丹磨成了药粉,若是只用不到一半的剂量,一两天就能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