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安眼睛亮亮地问:“我爸爸妈妈呢?”
之前对信息时埃利安知道了他父母没变,还是卢卡斯和索菲亚。是不是咒术师埃利安也不知道。
五条老师:“畅销小说家。你爸爸的冒险小说写得特别好,远销海外十几个国家发行。你妈妈是画风治愈的绘本作家,拿过不少奖。”
他的目光落在埃利安脸上,带了点笑意:“顺便说,小埃的童话集在儿童文学区也常年畅销,很受小朋友欢迎。”
五条悟不甘示弱:“伊莱在这里也写童话,有出版,很受欢迎!”
这也算共通点了,就像两个埃利安都有咒令师的称呼,不过一个是真术式,一个是异能伪装。
埃利安和五条悟两个人连番提问,结果不出所料,凡是五条老师有印象的全是大作家。
而且是从古到今的作家,就连埃利安特殊问的太宰也是作家。
对比一下确实发现他们世界的文坛格外贫瘠了,难怪埃利安随便写点东西都销量很好,险些要被出版社捧到天上去。
原来不止是他天赋确实不错的原因,还因为文娱荒芜——文字和诗歌贫瘠,电影电视乃至戏剧的发展可想而知,跟着枯萎了。
全球文笔下降一百倍唯有几根独苗不变,因为其他大作家弃笔从异能,都在忙着打仗不写书了。
世界文坛被一锅端,文学史惨遭重创,思想的战争变成物理大战。
异能者秉持自己的思想,异能就是他们的思想。该不会他们世界的思想战争从无形变成有形,变成真人打斗了吧。
联想异能者大战和一些异能者的真人快打……
埃利安头顶思维在转圈。说不好,很神秘。
想起太宰在信息里有时听不懂的胡言乱语,更神秘了。
太宰是不是立志劝异能者弃武从文来着。这个,这个,现在想想好让人深思。
这边埃利安在深思,那边两个五条聊着聊着聊到别的地方去了。
同位体帮助同位体,虽然他们的世界一个有异能者一个没异能者,但只看咒术界还是有很多相同之处的。
经历更多的五条老师给这边的五条悟还有埃利安透题。
比如星浆体任务比如杰叛逃之类的,还有神秘的缝合线。
埃利安咬着薯片,海蓝色的眼睛在五条老师身上转,听他说二年级后的种种经历,越听越大脑糊涂。
什么叫星浆体任务被拿着天逆鉾的天与咒缚刺穿喉咙,濒死之际领悟反转术式反杀。
埃利安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家Satoru的喉咙。
真正被捅的五条老师:“……”
就知道小小埃和小埃一样,只专注自己偏爱的人,别的关注和专注有限,爱屋及乌也有限,除偏爱的那个外兴趣转纵即逝,非常薄情。
唉,想念偏爱他的小埃了。
他不动声色继续讲,主要和另一个自己说话,埃利安也跟着听,听着听着又糊涂了。
什么叫杰黑化理念反转变成只会猴子猴子叫的反派。
埃利安听着另一个世界夏油杰后来的理念,真的想不通。
如果是从保护非术师变成保护咒术师他能理解。
杰有点给予者人格,能从给予弱小的人保护中获得满足感和使命感。
被特殊的非术师却很强的天与咒缚击败,扭转非术师都很弱小的观念,再加上看到后辈的死亡和小咒术师被当成怪物的悲惨处境,领悟咒术师也需要保护很正常。
但怎么突然二极管黑化要杀死所有非术师了?并且狠心痛杀父母斩断退路,明志表决心。
埃利安不理解。遇到磨难,另一个世界的Satoru浴火重生,杰的心念则完全被接二连三的挫折打崩,变成不认识的形状,这还是他认识的杰吗?
思来想去,埃利安还是没理清夏油杰改变志向的逻辑。
不是说黑化的事,埃利安没有那么关心另一个世界的夏油杰,他将自己这边的杰和其他杰分的很清。
他只是搞不懂那个大义的逻辑。
他艰难地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了。他性格有些自我,搞不懂憋在心里很难受,就会忍不住问。
“五条老师,”埃利安的眼睛单纯困惑地望着五条老师,“你刚刚说,另一个世界的杰后来想杀死所有非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