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有人在这个过程里会生出沾沾自喜,以及不自知的优越。
以至于发现自己的筋疲力尽被视为理所当然,甚至是自作多情其实不需要。不自知的优越会化为难堪,乃至强度足以震惊他人的愤怒逆反。
“咒灵操使是这样的人吗?”
它有些好奇。
它有针对咒灵操使的想法。
“或许,被恶毒非术师针对的悲惨咒术师?”
“最好还要年纪小,一眼就能让人心生同情。”
如此,信念动摇。
“不,这还不够,再打击一下他吧,让他怀疑自己。”
打碎他坚信的东西。
强者,弱者。如果一个不是咒术师的人比他更强呢?
没那么极端,就先纵容咒灵操使的观念极端起来,这样打碎时他的心灵才更震撼。
一个特殊的情景,特殊的人。
“天与咒缚……”它盘算。
总之,要想办法将咒灵操使推到六眼对立面去,至少不能让他们有间隙,不然太棘手了。
反转术式的能力也很特殊,但她没有对它的计划造成阻碍,也没有它必须用到的地方。
脑花自然地略过了她。它的目光放到了最后一个人身上。
“最后一个,咒令师,埃利安·普吕姆克莱尔……”
它沉思。
一个明显不属于本土的名字,出现还是被政府指派空降高专,很难不引人注目。
它自然也有关注这个人,还派人查过他的资料,只是什么也没查到。
因为活的长涉猎的多,脑花懂的东西也比其他人多,所以它能看出普吕姆克莱尔这个姓氏有问题。
这是一个捏造词,由羽毛和明亮两个词组成。
明亮的羽毛,真的有人姓氏随便捏吗?是不是太自由了?
可疑,实在太可疑了,不知道对方背后有什么力量,它几次试探没有结果,甚至冒险针对过,都被躲开。
是“阴差阳错”躲开,对方表现的像没发现。
……他与六眼谈起了恋爱。
它缓缓皱起眉。
除本土外,其他地方很难诞生咒术师。它其实怀疑,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咒术师。
……
晨曦刚刚照亮天际,窗外小鸟就勤快地鸣叫起来,叽叽喳喳,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早起的虫儿会被鸟吃!
埃利安拽过被子,把头往里埋一埋。不想当勤快的小鸟,他只想舒舒服服在被子里赖一会儿。
“铃~”
闹钟尽职尽责地响了,刚蹦出半个音符。
“啪。”
一只手飞快从被子里探出来,稳准狠拍在闹铃上,世界重归安静。
他艰难地掀了掀眼皮,眼缝里漏进模糊的光,又飞快合上。
根本睁不开。算了,算了。
“五分钟……”他慢吞吞把手缩回被窝,声音含含糊糊,带着浓重的睡意,“再睡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