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般。”
甄洛刚说完,忍不住伸手挠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男人见状冷哼。
“……”
她眨巴着眼睛。
男人无奈咬了一口她的脸颊,净惹他心疼,甄洛一脸震惊,像极了被狗含了头的猫。
听说狗狗之间表示喜欢就会互相含对方的嘴筒子,但由于猫猫的面中凹陷比较严重没有嘴筒子只好含头了。
不是?
他干嘛咬我?!
甄洛冷不丁给了他一击,无情绵绵拳。
???-??-???
“干嘛咬我!”
狗男人需要社会化!
她鼓了鼓腮,谢循见状歪头,笑了起来,从茶几底下拿出来药箱。
家里常备的那些药都有。
“伸手。”
说一不二的强硬语气。
甄洛本来觉得这是小事而已,轻度过敏就能抗就抗呗,她觉得自己不能太娇气了,当然也可能是慢慢长大了所以……
但谢循却在意得不行。
男人低头给她涂药。
强硬而又执拗。
甄洛突然想起他之前一言不发地往她包包里塞药材,也是这样的。
“哎,你之前是不是给我塞了好多的中药。”
谢循给她涂药膏的手指一顿,点点头。
“所以你那时候是在报答我喽。”
表情老凶狠,但却是在笨拙的表达。
“嗯。”
甄洛突然好奇起来,她小声道:“那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应该不会是那时候吧?
她当时也就待了一个上午。
而且也没说什么,做什么吧?
有吗?
没有吧。
甄洛手心突然一痒,好似有人在轻轻吹风,不是过敏的发痒,而是温柔的轻挠,男人什么也没说。
可能是因为她声音太小,而他又太专注。
过去这么多年,感觉应该不是。
甄洛一直觉得谢循和她一样,因戏生情假戏成真,不过他比自己要明锐一点,早早发现自己是前几年资助他的人。
怎么会有人一直喜欢一个人呢?
时间会磨平很多很多东西。
而且一面之缘,不值得记那么久吧?
谢循抬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