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循揉着她脑袋,明知故问:“我怎么了?”
甄洛的眼尾都被他的话羞红了,前十八年没碰到过这样的男生,没话说,索性干脆破罐子破摔面不改色接道:“那就把你阉了!”
可爱兔子凶巴巴威胁大灰狼。
“……”
好好好。
兔老大生气了。
谢循嘶了一声,他这人许是因为之前一直都是家里的大哥所以被迫承担沉稳凶狠的形象,不然身后的妹妹和弟弟没有靠山,所以一般情况下他都是不苟言笑的。
不过,现在……
他仿佛控制不住自己,明明二十二岁了,但却像初高中生一样爱逗喜欢的女生,很幼稚。
迟来的犯欠期。
当然也只是对她。
倘若谢婳看到这一幕,肯定会觉得自家老哥被夺舍了,她眼中的谢循和在甄洛眼前的谢循不一样。听说在喜欢的人面前原本那层紫色糖壳会融化掉,露出真正的颜色。
此刻,男人挑起一边眉,面色不以为然道:“阉了我也能动。”???
这对吗?
甄洛被他这句话弄得一下子卡壳了,头顶上冒出正在加载中的圈圈,浅眸一愣一愣的,这显然是她知识的盲区。
阉了怎么能动啊?
谢循挑起她的下巴,鼻尖碰鼻尖像小兽完成交接仪式一样,他幽幽道:“宝宝,这点就不要担心。我照样可以给你幸福生活。”
仿佛真的想过这个问题。
毕竟那几年他狂恋她,变态一样想过很多问题,比如她如果不喜欢孩子,他可以结扎。
而且谁说只能用它?
男人懒洋洋舔了舔唇角,方法多得很。
只不过女朋友太羞了,而且对她而言确实进度太快,恐怕只能循循渐进。
“……”
甄洛真招架不住他,狗男人仿佛她说的什么话都能接住而且还能反过来让她羞得不行,耳尖红得滴血,张了张嘴:“你正经点……”
正经点?
谢循想了想,果断将她提起,然后反抱住她,下巴抵着甄洛的肩膀,手臂将其腰肢揽住,或者说禁锢住。
他和她这幅姿态模样很像网络上很火的一张猫狗图,大狗怀里是小猫,缠缠绵绵的。
男人接着故意严肃了嗓音,比平时更加禁欲,低醇而又撩人道:“你说的阉应该是绝育手术,绝育后是没有强烈的性冲动,但我对你是性本能,生理动作完全保留。”
不是!
谁要听他这一本正经的科普啊!
甄洛偏头,忍不住道:“有病。”
她这人羞是羞,但有时候又大胆。
比如现在她敢骂他。
甄洛眉头轻轻拧起,转瞬又松开,浅眸虽是瞪着的,但流转间带着盈盈水光,还有眼尾那一抹娇色,动人心弦。
谢循呼吸一滞,被她勾得不行,只想做她的裙下臣。
他女朋友怎么这么可爱,骂人都像在调情。
真是要爱死了,把她含进嘴里才好。
谢循像是扮演上瘾了,翻开她的手心,一片软白,他眼皮跳得不带跳一下的:“上生物课时不好好听课。”
手心轻微酥麻,不算疼。
等甄洛反应过来后不可置信地微微睁大了眼睛,狗男人居然打她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