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体剪裁将挺翘的臀线勾勒得饱满欲滴,大腿前侧的肌肉线条随着她抬腿试踩马镫的动作一绷一松。
上身套了件深灰色的立领骑装,腰身收得苛刻至极,背后从肩胛骨到后腰的迷人曲线被紧身面料勒得清清楚楚。
脚上的定制小牛皮马靴踩进马镫时,整条小腿的线条流畅得像艺术品。
她选了一匹通体雪白的阿拉伯烈马。
马场的人牵出来时反复叮嘱:这匹叫“白焰”,性子烈得要命,三个月前刚踢伤过一个专业骑师。
时晚不以为意地拍了拍马颈,利落地翻身跨上去。
动作干净利落,双腿一夹便稳坐鞍上,腰背挺得笔直。
二十米外的跑道上,一匹纯黑色的骏马正不紧不慢地盘桓。
江郁骑在黑马“夜戈”背上,深色的专业骑装勾勒出宽阔平直的肩线和紧窄结实的腰胯,长腿强力夹着马腹。
他单手挽缰,另一只手套着黑色半指手套,修长的指节暴起青筋。
他看似漫不经心地望着远处的白桦林,可眼角的余光却像一头锁定猎物的饿狼,死死钉在场地另一头那个白色骑装的身影上。
【那匹烈马踢过人你不知道吗!那畜生的性子比我还爆烈!她腰勒得那么细,大张着两条腿跨在马背上,胯骨夹着马腹的诱人弧度……操,那马裤是特制的吧?裆部和内侧那两道防滑条把逼和肉的形状都勒出来了,她皮肤又白,黑马裤一衬简直要人命。她刚才上马那一下,臀肉撞进鞍里的那个浪劲……夜戈你走快点,挡着我看我老婆了!】
时晚听得清清楚楚。
她端坐在马上目视前方,嘴角平直,但握着缰绳的指节却因为强忍笑意而微微泛白。
白焰在她胯下烦躁地打了个响鼻,前蹄不安地在白沙地上刨了两下。
江郁终于策马往她这个方向靠了过来。
黑马的蹄音沉稳有力。
他面上冷得像结冰,视线强行从她身上移开,下颚绷成一条硬线。
“换一匹。”他隔着十几米沉声开口,嗓音被风削得又薄又冷,“白焰不适合新手。”
时晚偏过头看他。
刺眼的阳光从她头顶灌下来,在马裤和紧身骑装的每一道缝隙里折射出诱人的光晕。
她把缰绳在指间漫不经心地绕了一圈,靴跟在马腹上极轻地磕了一下。
“江少怎么知道我是新手?”
江郁没接话。
黑马在他胯下又往前踱了一步,高大的马身几乎贴到她白马的后蹄。
【怎么知道?你刚才上马那一下骚浪的姿势我看得清清楚楚!重心压得太低,脚踝勾镫的力度不对,可你腰背挺得那么直、坐骨承重那么稳,分明熟练得像个老手。时晚你到底是什么妖精变得?哪个正常人第一次骑阿拉伯烈马能坐得这么带劲?你是不是存心的!你存心让我在这片草场上盯着你发情失控!】
“白焰对新手不友好,听话,下来。”他硬邦邦地重复,声音沉得像在压抑某种即将喷薄的兽欲。
“江少,我还是喜欢你操我时候的模样。现在又装得正儿八经的样子,真没劲!”
时晚双腿猛地一夹马腹,白焰低嘶一声,四蹄踏进沙道狂奔起来。
她身形纤瘦,跨在雪白巨马背上,骑装背面的收腰弧度随着马匹的狂奔剧烈起伏,腰窝里积了一小片汗湿的阴影,饱满的臀线在白沙背景下勾勒出极其淫靡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