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件被时晚死死裹紧的外套,隔着两层高档丝绒,隔着满大厅的嘈杂人声与杯盏碰撞。
一下,又一下。
撞得她整个人、连同后背的皮肤都开始发烫。
江郁的西装外套在时晚肩上只停留了不到半小时,就被她亲手扯下来一把拍回了他手里。
“你衬衫全透汗了。”时晚把外套往他胸前重重一拍,冰凉的指尖故意擦过他左胸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位置,“穿回去,免得等下着凉了没力气操我。”
江郁抬手接西装的动作僵硬得极其缓慢,手背的青筋从骨节一路暴起蔓延到腕部。
他把外套阴沉着脸搭在臂弯里,没穿,冷着脸转身往宴会厅侧门走,想要去卫生间冷静冷静。
时晚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跟上去,酒红色的丝绒长裙在后背那片空荡的大露背里狂乱地晃荡,碎钻链随着她腰胯的扭动一下下砸在敏感的脊沟和腰窝里。
“跟着我干什么。”他头也不回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顺路。”时晚走得极慢,高开叉的裙摆在大理石地面上拖出沙沙的细响,“江伯伯让我爸明天下午去马场谈合作,你作为江家继承人肯定也在。”
江郁脚下的步子猛地一滞。他偏过头,侧脸的线条冷硬如刀。
“你明天别来。”
“凭什么?”
“不为什么,听话。”
【因为你穿紧身马裤的样子老子根本扛不住!勒腰、勒屁股、勒大腿,那种高弹骑装面料贴得跟第二层精液浇在身上似的,你往马背上一跨我直接当场失控操翻你!江郁你明天装病!对,立刻装病别去马场!】
时晚抿着红唇无声地笑,白皙的指尖坏心地勾了勾耳垂上的珍珠耳坠。
“江伯伯可是亲自给我爸打的电话。”她停了一拍,语气恶劣,“江郁,宴会结束回我家。”
……
“砰”的一声闷响,房门被时晚用后背重重撞上,随即反锁。
随即将江郁高大健硕的身躯一把推倒在大床上。
“时晚,你到底想做什么?”
江郁仰躺着,喉结性感地滚动着。
时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底闪烁着恶劣又兴奋的光芒。
她不急着解衣,反而转身抽出一根极具质感的真丝领带,蒙上他的双眼,在后脑勺利落地打了个死结。
视线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感官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数倍。
看不见光的江郁,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血管里沸腾燃烧。
“时晚,你现在像个折磨人的小妖精。”
时晚冷笑一声,跨坐在他结实紧绷的大腿根上,一把扯开他胸前仅存的几颗纽扣,粗鲁地将碍事的衬衫彻底撕裂扯开。
温热滑腻的双手肆无忌惮地在他精壮完美、布满薄汗的胸膛上胡乱揉捏、肆意游走。
“那我就先尝尝你这张嘴到底有多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