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信封颤抖着举到嘴边。
嘴唇离那个唇印只剩半寸,最后还是没直接贴上去。
修长的手指攥着信纸边缘攥到指节发白,骨骼咯吱作响。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
十分钟后,时晚的手机在床头亮了一下。
微信消息,来自备注“江郁”……她刚加上的,或者说,是他厚着脸皮刚通过好友的。
一条简短的文字消息。
“开门,老子来操你了。老子来摆正自己的身份了!”
时晚盯着屏幕,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她慵懒地伸懒腰,前去开门。
刚刚把门打开,江郁已经猩红着双眼将她拦腰横抱起来,双腿挂在自己腰侧,几步跨进了房间。
“没开玩笑?真的来操我的啊?”
两人直接跌撞着滚进了宽敞巨大的床上。
空气热得仿佛要烧起来,皮肤上迅速渗出一层薄汗。
“没开玩笑,我要将你操服,不准走……”
江郁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物,她傲人丰满的雪乳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滚烫的视线中,顶端两颗红梅在刺激下瞬间硬得发疼,挺立成诱人的弧度。
“真美……美得让人想把你吃干抹净,连骨头渣都不剩……”
江郁沙哑着嗓子吐出极度下流的露骨字眼,俯身狠狠含住其中一侧的浑圆,重重地吮吸舔弄起来,齿间带着惩罚意味的轻咬。
“唔……哈……太重了……乳头要被你吸肿了……”
“别走好不好?”
江郁一边吮吸着乳头,一边乞求开口,“我们才见到面,我的未婚妻,多留点温存的时候给我好吗?”
“我都不退婚了,你怎么还愈发的得寸进尺了呢。”
时晚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双腿本能地死死缠上他精瘦紧致的腰际,十指深深陷入他宽阔后背的肌理中,指甲抠出一道道红痕。
“不够!我想要的更多……更多……”
他那根早已狰狞充血、青筋暴起的粗大巨物散发着骇人的热度,伴随着一声近乎疯狂、宣泄般的低吼,瞬间粗暴地贯穿了她湿润滑腻、泥泞不堪的紧致幽径。
“啊……!疯子!太重了……”
时晚发出高亢而销魂的尖叫,双眼翻起一层动情的迷离水雾,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对不起……弄疼你了吗?我尽量轻点……”
“啪、啪、啪”的肉体疯狂撞击。
江郁如同不知疲倦的顶级机器,双手掐着她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肢,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快要窒息的速度疯狂抽插起来。
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直直捣向最深处的敏感花心,激起大片黏腻的水声和时晚断断续续、破碎不堪的求饶与浪叫。
“太深了……好涨……要被你操坏了……真的要死了……”
时晚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