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时,目光不可避免地直直撞进她锁骨下方那片被外套裹紧、却仍然饱满起伏的汹涌弧度里。
衬衫领口被他刚才那一下扯得大开,黑色蕾丝的边缘从深色羊毛料里露出一线,白得刺眼,淫靡得让人发疯。
那只素白纤细的小手极其放肆地隔着内裤一把狠狠攥住了他早已硬得发疼的硕大肉棒。
江郁的呼吸在这一秒彻底停滞,胸膛剧烈起伏,差点当场惊呼出声。
“我玩,你受着。”
时晚慢条斯理地抬起眼帘,似笑非笑地冲他抛了个勾魂摄魄的媚眼。
【靠!她说她要玩!我怎么能拒绝她呢?】
江郁冰冷沉肃的目光死死盯着她,双眼猩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时晚毫无惧色地反视着他,柔软温热的小手正肆无忌惮地包裹着他的巨物,指腹带着湿热的触感,极其熟练地上下套弄着。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时而轻柔地刮擦着马眼,时而狠狠一把攥紧根部,霸道得像一根涂了蜜的精钢软绳,死死将他的灵魂钉死在极乐的边缘。
他只要稍稍往外挪动一寸,她就立刻如影随形地加重手里的力道。
他如果僵着一动不动,她便也极其恶劣地用指甲轻轻刮蹭着他敏感脆弱的冠状沟,用这种无声的折磨拷问着他的理智。
【真是受不了了,她怎么这么会啊!操!好想将她按到身下狠狠射她,可是她想玩诶,我得忍着满足她……】
江郁的肌肉猛地狠狠弹动了一下,胯下的硬物因为她的动作而猛地一跳。
她红唇微张,眼神挑衅意味拉满。
“怎么了?你夹得这么紧?难道是我伺候得不够舒服?”
作恶的小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要把他彻底烫化。
那粗暴又温柔的揉捏手法,像是在把玩一件玩具,每一次套弄都带起大片黏腻的水声错觉。
江郁只觉得耳根处的热度一路狂飙,烧得他整个人快要原地自燃,连呼吸都带着灼烧感。
从小腹深处蔓延上来的热浪,顺着脊椎骨凶猛地窜进他的大脑,刺激得他双眼发黑。
【可真是极其折磨的酷刑啊!这女人什么时候才会停手?她是不是想直接在这里把我榨干?】
她一会儿恶劣地用指甲掐着他的敏感带,一会儿又放软了语调般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青筋。
每一次隐秘的接触都像是一根带着倒刺的羽毛,精准无比地扎在他的神经中枢上,麻得他整根脊椎骨都在发软。
江郁能清晰地捕捉到那肉棒在她的紧握下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的浊液,将内裤洇湿成一片淫靡的深色。
“江郁,你射了七次了……”
随着温热的触感毫无预兆地骤然抽离,江郁的胸腔里竟然极其荒谬地空落了一下,胯下那根巨物更是空虚得发疼。
【这就完事了?我还能再硬几次,干她一个小时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