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猩红着双眼低头,狠狠堵向她的嘴。
却在离她两公分的地方生生停住。
滚烫粗重的鼻息全数灌进她微张的唇缝里。
他的双唇在剧烈发抖,下唇绷成一条发白的直线,牙关咬得腮帮子鼓出硬朗的棱角,整个人宛如一张拉到极限、随时会崩断的强弓。
时晚非但没躲,反而微微张开诱人的红唇,红嫩的舌尖探出来,在最上面那颗贝齿上极其色情地轻轻舔了一下。
江郁全看在眼里。
绿光里那截粉嫩的舌尖一闪而过,他的太阳穴突突狂跳,脖颈侧面的血管暴起一道可怖的弧度,喉咙深处滚出一声类似野兽被逼入绝境的闷哼。
“给你奖励。”时晚又说,再次大胆地踮起脚尖,鼻尖放肆地蹭过他的鼻尖,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唇瓣,“特等奖的奖励,想要吗?”
江郁的手彻底失控了。
右手从书架边缘滑下来,粗糙的指节一根根死死陷进水泥墙面的细小孔洞里,指甲刮过粗糙的墙灰,发出沙沙的碎响。
左手攥着她两只手腕的力道又加了一成,指腹几乎要陷进她腕骨内侧的细肉里,像在用绝对的武力阻止自己当场把她衣服撕碎。
【亲下去。江郁你他妈是个男人就亲下去!嘴对嘴按在墙上狠狠地亲!把她那张嘴唇咬肿,舌头伸进去,尝她嘴里那点要命的味道。她刚才绝对喝了酒,嘴肯定又软又甜。把她按在墙上,用大鸡巴顶着她逼,让她知道什么叫男人……江郁!你不动手老子替你动!你是死人吗!她嘴唇就在你嘴前面一公分!一公分就能操到她了!】
时晚将他眼底翻涌的兽欲与疯狂看得一清二楚。
那双黑眸暗得连应急灯的绿光都透不进去,瞳仁里黑沉沉一片,偏偏倒映着她似笑非笑的脸。
他的视线从她泛红的眼睛一路滑到红肿的嘴唇,来回扫了不知道多少遍,像要把那两片被他呼吸烘得滚烫的唇肉用目光狠狠生吞活剥。
然后,他低下了头。
嘴唇擦过她的唇角。
偏了。
他故意偏的。
那一擦轻得像一片纸灰落在皮肤上,可时晚半边脸瞬间麻了。
他的嘴唇滚烫、干燥,带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擦过的地方火烧火燎。
江郁的喉结在她眼前疯狂滚动,下唇竟然被她唇角残留的口红染了一点点极其淫靡的橘色。
他僵死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