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苏念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可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你脸怎么这么红?”
“咖、咖啡馆里太热了……”
“是吗。”苏念点点头,没再追问。
可我知道,她什么都猜到了。
回家的路上,苏念一句话都没跟我说。
她先把许知夏送上了出租车,两个人在路边抱了一下,许知夏踮着脚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苏念摸了摸她的头,那个动作温柔得一点都不像她。
然后出租车开走了,苏念转过身,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往地铁站走。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那个高马尾一甩一甩的,还有那条阔腿裤底下裹着的、又长又直的腿,心里七上八下的。
一直到回了家,她才在楼梯口叫住了我。
“林彻,你来我房间一下。”
不是“阿弟”,是“林彻”。
我心里咯噔一声。
苏念的房间我只在门缝里看过一次,就是那天下午,她靠在床头,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地自慰。
现在我真正站在这个房间里,那天的画面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我赶紧把视线从那张床上挪开。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冷色调,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摆满了书,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像雪松一样的香味。
苏念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抱着胳膊看我。
“你对知夏做了什么?”
她问得很直接,一点弯都不拐。
我张了张嘴,本来想编个理由糊弄过去。
可看着她那双冷冷的、好像什么都能看穿的眼睛,我忽然觉得,编什么都没用。
“她说,作为交换,可以跟我有一些亲密关系。”我说,“我让她……用手帮我弄了一次。”
“在哪儿?”
“就在咖啡馆。”
苏念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她抱着胳膊的手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我以为她会冲上来扇我一巴掌,或者至少骂我一句畜生。
可她没有。
她只是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等再睁开的时候,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是她主动提的?”
“是。”
“……这个傻子。”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有点发哑,不知道是在骂许知夏,还是在骂自己。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林彻,”苏念终于开口,声音很平,平得像是在跟我谈一笔生意,“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以后不许再碰知夏。一根手指头都不许。”
“那她跟我说好的事……”
“掩护的事照旧,你继续帮她装。”苏念看着我,顿了一下,“至于你想要的那些……我来替她。”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来替她。”她别过脸,耳朵尖慢慢地红了,可声音还是硬邦邦的,“你想要什么,冲我来。别去碰知夏,她……她跟我不一样,她受不了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