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残留在拳头表面的疼痛感来看,那家伙的脸上似乎戴着类似防具的东西。
那家伙一个后滚翻,说道:
“喂,你突然做什么?”
“闭嘴,你这蠢货!”
“什、什么蠢货?!”
“擅自闯进别人家里,对我的弟弟妹妹乱来!
不是蠢货是什么!大混蛋!”
“什么啊!大混蛋是你才对!
无视别人的心情,迟钝得超乎常人,还对弟弟妹妹的异变浑然不觉!
刚才可是你弟弟的贞操危机啊!”
“谁会相信你啊!”
我左脚一踏,右脚一踢。
本想踢中面具女的头部,却被她轻松躲开。
她没有放过我用力过猛而背对她的机会,左脚一扫,打乱了我的重心。
我的屁股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转眼间,我的右肩和左臂就被她压制在地,我被她压倒了。
“可恶,你这混蛋……”
“形势逆转了呢。刚才那一击不错,但是……没能打倒我就是你的失败了”
我挣扎着想要挣脱面具女的压制。
但越是挣扎,四肢就越是像被钉在了地板上。
这家伙穿的衣服是道服吗。
然后戴在头上的是……这是什么。是叫头盔吗。
整张脸都被黑色覆盖,只露出了眼睛。
“……你这打扮是什么意思啊。虽然很适合你这蠢货”
“你、你很烦耶!因为只有这个可以遮脸,我有什么办法!
而且我本来是想拿来给你戴的!”
“那你这身打扮是?”
“决胜服!”
……嗯,的确是决胜服。就实战的意义来说。
“非法入侵住宅的罪犯,而且没有时尚品味。
你这女人还真可怜。”
“我只是犹豫了很久才变成这样!我还有其他普通的衣服!”
“不,你不用打肿脸充胖子。”
总觉得越讲越可怜。
对哦。她一定是为了继承家里的道场,每天从早到晚都在修行,没时间培养女人味。
之前全家人都同心协力努力到现在,但其他道场抢走了门生,变得走投无路。
然后门生终于只剩自己一人,师父因为操劳病倒,道场的招牌也摘了下来。
可是这家伙不接受这种结果,为了重建道场而开始活动。
因为没钱,所以食物要自给自足。假日就去采山菜打发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