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吗?”
高桥点头。
“的确,如果我在你擅自缺席时采取行动,
“你或许就不会把那只能在制作塑胶模型时发挥的技巧所组成的右手,用石膏固定起来了。”
“就算这样……”
“就算这样,你也不能因此责怪我……我无法道歉,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叶月。
“因为我觉得这次的事情,我并没有错。”
“实际上,你的确没错。”
做错事的是澄子。
就算直接问她动机,她所说的话也只让人觉得任性。
花火会惊慌失措,追根究柢也是因为弟弟被绑架。
“可是你为什么还是一副平常的平淡表情?”
“……我好想回你一句:‘我才不想被你这个老是一脸呆样的家伙这么说。’这样会很奇怪吗?”
“明明你脸上的肿胀过了事件发生后几天都还没完全消退,手臂也暂时无法使用。
“为什么你连一句抱怨都没有?当然,我不是想问你。”
不要若无其事地贬低我,也不要无视我。
我反而对你这种反应觉得不满。
“我前阵子还很烦躁,但都过了三天,火气也消了。
因为待在这里,就有充分的时间面对自己。
“想做的事情做不了,会很无聊。”
“既然你这么说,那也无所谓……但如果你认为受伤是自己的责任,最好立刻改过来。
“要是你用奇怪的方式说服自己,下次再发生同样的事情,你又会毫不犹豫地冲进去,让自己身陷危险。”
“……我这边也有很多难言之隐。”
“是吗?不想说就算了。
只是,希望你记住我的忠告。自从你住院后,叶月同学就状况不佳。
“虽然她很有精神,但偶尔会很寂寞地叹气。你可别让她太伤心了。”
“我会努力。”
虽然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记得妹妹的请求。
根据高桥的说法,周一和周二在学校里没发生什么事。
只有我一个人住院,不可能引起什么变化。这是理所当然的。
学校以外,和我家有关的问题算是解决了。
花火如她所宣言的,成功把弟弟带回来了。
弟弟身上没有受伤,星期天在家休息,星期一就来探望我。
也就是昨天的事,弟弟看起来没有很累。
令人惊讶的是,连花火都来病房了。
她一句话也没说就回去,表示她来探望我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我。
单纯是担心弟弟,跟着弟弟一起来到医院。
我好几次看向花火,但花火像是要遮住右脸颊的伤痕似地面向窗户,一次也没有和我对上眼。
看到我这副德性,她什么也没说,这的确很像她的作风。
对于不希望花火道歉的我来说,这实在是值得庆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