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这样,我也不会松开左臂。
我扭动右手,银色的笔更加深入,深深贯穿仇敌的手。
“去死!给我去死,葵纹、花火!”
“闭嘴!就凭你————”
葵花纹右手一动,我的手撞上墙壁。
笔已经刺进八成,离开我的手。
就算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前面是葵花纹的背,后面是墙壁,我动弹不得。
因为身高差距,我的脚碰不到地板。
无路可逃!
“不许!叫我的名字!”
右大腿被重击,接着是深入骨髓的灼热痛楚。
不用看也知道,血喷出来了。
但我不会叫。
我要在这里解决她。
我用左手抓住她的右臂,右手按住葵花纹的后脑勺,勒住她的脖子,右手向前推。
裸绞。应用杠杆原理的折颈手段。
力量远不如她的我,只有这个在近身战中有效的手段。
葵花纹还在抵抗,但力道变弱了。
葵花纹的笔刺进我的右脚和侧腹。
恐怕有某处刺得很深,痛楚阻碍呼吸。
我咬紧牙关,左臂为支点,右手为施力点。
葵纹的喉咙微微颤抖。
她挤出最后的力气,用笔贯穿了我的头顶。
视野的右半边染成红色。在闭上右眼的瞬间,我因为惯性而放松了力道。
左臂被抓住了。身体被拖着走,来不及采取护身倒法就撞上了墙壁。
发烫的脑袋,感觉不到右腿和侧腹的疼痛。
斗争心和憎恶,拖着不自由的脚行动。
回过神来,我已经站起来了。右手贴在墙上,左手放在裙子口袋里。
“木之内,你竟敢、竟敢杀了他!竟敢杀了他!”
“别吼了!他是只属于我的!”
我用左手抓住笔。
我不会扔掉它。只有这个女人,我要用确实的手法解决。
“只要你消失就好了!”
“滚开!玷污他的你,就在这里结束吧!”
葵纹冲了过来。
但我的脚已经动不了了。能动的只有双手。
我放开右手,只有一瞬间站直了。
正面承受葵纹的身体冲撞。
她抓住我的腰,持续推着我。是想把我撞到墙上吗?
但我不会乖乖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