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开得很慢,也已经开到三十公里了。
从没有声音这点来看,她应该是骑自行车追上来的。
是登山车还是公路车呢……你觉得是哪一种?”
“是登山车。”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是你之前给我的自行车。那个叫登山车对吧?”
“哦,那个啊。那我就懂了。我骑那辆自行车可以跑到四十多公里。
不过,那个叫叶月的为什么会骑登山车?”
“骑自行车的时候,如果有人从上空急速降落,当然会跳车吧。
因为真的被我遇到,所以我就把他丢在原地了。”
“……唉。”
京子垂下肩膀。
“澄子,自从认识你之后,我老是遇到奇怪的事情。
没想到,我竟然会跟一个在没有戴面具的活生生状态下演出特摄场景的女人,上演现实版的追逐战。”
“有什么关系,多亏如此,我变得很有精神。”
沉默片刻后,她用鼻子哼了一声。
我跟京子,以前曾被同一个男人以同样的方式对待。
也就是所谓的暴力事件的受害者。
不过,我们之所以能成为朋友,并不是因为都是事件的受害者,或是因为名字很像。
而是因为京子的弟弟自杀。
引发事件的那个男人,是个最差劲最恶劣的变态性欲者,只要外表长得好看,不管是男是女都会袭击。
京子的弟弟也是其中一名男性受害者。
当时还是小学生,明明没有跟女孩子交往的经验,却成了变态的玩物,京子的弟弟。
事件后接受精神科医生的心理咨询时认识了他,京子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
刚认识时,我觉得他是个说话干脆、爱笑、遇到事情不会气馁的坚强男孩。
当我发现他戴着面具时,他已经从自家公寓的屋顶跳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我太晚发现了。我和京子都只想到自己。
京子的弟弟明明也受伤了。
他不可能不受伤。
我们明明应该要帮助京子的弟弟。
不是被年纪小的男生安慰,而是年纪大的我们安慰他才对。
从那之后,我们才开始互相照顾、互相帮助,成为朋友。
是能打从心底称为挚友的对象。
正因为如此,京子没有阻止我。
只有无可救药的坏蛋和京子会说要帮忙绑架人,愿意站在我这边。
要拜托谁帮忙,连想都不用想。
我会帮助京子,京子会帮助我。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默契。
我对他比对京子优先,让我感到很抱歉。
京子,真的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