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
“……有事吗?我现在有事。”
“有没有我能为你做的事?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我反过来问你,老哥你能做什么?你还是高中生吧,也还没独立。
你这个能力有限的人对我说这种话,我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就这方面来说,我也没资格说别人。
我能为那家伙做的,就是一直陪在她身边。
还有,尽全力回应那家伙的请求。就只有这样。顶多如此。
“是啊,老哥能做的事,应该只有一个吧。”
“真的吗?!”
“嗯——今天是最后一次,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就这样。再见。”
我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去。没听见老哥追过来的脚步声。
老哥最后的表情,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如果是一脸哭相,我会很高兴。不过我没听见啜泣声。
说不定他压低了声音,流着泪目送我离开。
我在校舍转角处转弯,那家伙就在那里等着。
她一看到我,就带着复杂的表情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下脚步。
“花火…………你已经说完了吗?”
“嗯。”
我用声音回答。不过她可能没听见,所以我姑且点了点头。
和这家伙说话的时候,我总是无法大声说话。
所以,我必须像现在这样,讲话时必须简短扼要。
我之所以能用平常心跟老哥讲话,是因为就算被他讨厌也无所谓。
可是,这家伙不一样。要是被这家伙讨厌,我就活不下去了。
我从茧居状态出来见人的那一天,久违地看到这家伙的脸,不知道有多疗愈。
我有一整年没看到那张笑脸,对我的人生来说是很大的损失。
这家伙在那之后也经常照顾我。我这一辈子就算尽心尽力也还不清这份恩情。
虽然还不清,但我已经决定,只要还活着,就要只为了这家伙行动。
我叫他别接近老哥,也是为了这家伙好。
要是我们一直因为是兄弟而待在一起,他一定会受到不好的影响。
我会排除所有会妨碍这家伙的人,以及污染他心灵的人。
我会消灭那些想抢走这家伙的人。我绝对不会放开这家伙,不会离开这家伙。
我们并肩而行。好久没有像这样悠闲地度过了。
因为要准备文化祭,我们一直没见面,已经过了两个星期左右。
所以,我打算今天把两个星期份的撒娇一次用完。说是这么说,也只是勾着他的手臂一直走而已。
“可以吗?手。”
“嗯。当然。”
她同意了。我抓住她的手,用双手紧紧抱住。我用力地、用力地抱紧她,仿佛要把她埋进我的胸口。
只有这种时候,我才会感谢自己那对连自己都觉得碍事的巨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