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辞身上不断攀升的体温。翻腾的气血。甚至是那种压抑许久的、极具侵略性的欲念。
全都正顺着脚踝处的铁链,源源不断地传递进她的脑海。
她感到口干舌燥。皮肤莫名发烫。理智正在被一股陌生的热潮侵蚀。小穴里空虚得发慌,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邀请什么东西进去。
顾晏辞低下头。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耳廓,然后直接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
“本尊快撑不住了。”
他声音很低,透着致命的蛊惑,胯下却故意用力顶了一下她湿透的穴口。
“师尊心软,救救我。用你的源力……或者用你的骚穴。本尊不挑。”
祈求的话语。极具侵略性的动作。充满着病态的扭曲感。
他要她主动用源力为他疗伤,用那种最亲密的方式。或者直接把腿张开,让他插进去。
虞挽依旧偏着头。不言不语。哪怕她的身体正在因为他的伤势和欲望而不断颤栗,哪怕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
顾晏辞眼神彻底暗沉下来。
他腾出按住她手腕的右手。左手单手将她的双手牢牢钳制在头顶。
右手顺着她裸露的肩颈往下。
指尖触碰到她背部毫无防备的肌肤。
带着粗粝茧子的手指,贴着那条清晰的脊骨。
一寸一寸。向下滑动。
所过之处,引来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栗。他的手指一直滑到腰窝,然后绕到前面,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住她肿胀的阴蒂,用力揉了一圈。
顾晏辞垂眸看着身下的人。
她闭着眼。睫毛上的汗珠折射着谷底微弱的光。
因为背部的痛楚,以及他刻意通过同心咒传递过去的感官刺激。
那张向来清冷淡漠的脸上,终于染上了一层绯红。
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小穴里不断吐出淫水,把身下的枯叶都浸湿了一小片。
他等了六百年。找了六百年。
如今她就在身下。跑不掉,躲不开。
指腹下的脊骨温软纤细。
他能感觉到她极力克制的发抖。
也能感觉到她小穴里那一下一下的收缩,正顺着同心咒传回他的鸡巴上,让他硬得发疼。
她越是忍耐。他就越想撕开这层平静的表象。
同心咒是个好东西。他不仅要她感受他的痛。还要她感受他这六百年来的疯魔与渴望。
哪怕一起坠入无间地狱。
锁死了。生生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