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鱼把门关上了。
魏尔伦立刻噤声。
而另一边,魏尔伦的母亲恰在此时幽幽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好像没注意到刚刚的动静,只是对着魏尔伦说:“好了保罗,别在那一个人演戏剧,快过来吃饭了。”
看到魏尔伦手中的大面包,她又惊讶:“诶呀!这么大的面包!保罗,你是从哪弄来的?”
魏尔伦:……
好诡异。
好不对劲。
但让他细说,他一下子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
于是魏尔伦只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是我从打工的地方带回来的面包。”
“晚餐我们可以一起吃……”
魏尔伦顿了一下,飞速伸手,将面包表面上一根明显的浅金色毛发摘掉,塞进袖子里,才又继续:“……一起吃这个大面包。”
女人立刻惊喜:“那太好了!”
刚刚出现的男人也立刻露出了一个笑:“现在居然还有法棍……呃,不对,是大面包吃!太好了!”
魏尔伦总觉得情况更加诡异了。
但他一时间还是想不通。
坐到餐桌边,进行完对神明的祷告,魏尔伦将面包分了一下。
而后,他在心中祈祷着“里面千万不要有太多狐狸毛”,将两块面包分别放到了父母面前。
魏尔伦自己开始吃面包了。
吃了一大半,才吃到了第一根狐狸毛。
还好,苏鱼做面包的技术应该是精进了。
说不定另外两块面包里一根狐狸毛都没有!
魏尔伦就这样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用那双绿色的眼睛偷偷瞄自己的父母。
和他有着相似颜色的眼睛的女人在咀嚼面包,看不出什么问题。
个子很高,还有着和他完全一致的黑色粗粗硬硬头发的男人张大嘴巴,一口气吃掉了手中剩下的全部面包,还吧唧了两下嘴,表情里全是满足,也没看出来什么问题。
魏尔伦默默松了口气。
喝了口水将卡在嗓子眼的刚刚吃到的两根狐狸毛顺进去,魏尔伦起身:“我先回去了。”
二人极度敷衍:“嗯嗯嗯。”
魏尔伦离开了。
二人赶紧喝水的喝水,吐毛的吐毛。
“怎么会有这么多毛啊?”女人小声嘀嘀咕咕,“是因为我们这里没给人喂好吗?”
男人更小声:“不知道啊我也没认真养过带毛的动物,况且狐狸看着不像是本地狐狸,说不定掉毛是因为水土不服呢。”
短暂的沉默后,女人又问:“你说,保罗什么时候才会主动跟我们坦白?”
男人:“我觉得就应该直接揭露保罗,就跟保罗偷看不健康小说不会主动告诉我们一样,保罗偷藏狐狸少年更不会主动告诉我们……疼疼疼!”
“我这次不是刚发现就告诉你了吗?你怎么还生气啊……”
……
另一边,保罗·魏尔伦的卧室内。
魏尔伦一回来,就看到苏鱼又在日记本上写写画画。
对方明显写得很高兴,因为写着写着,尾巴就不自觉摇了起来,嘴里还哼起了歌。
魏尔伦自然地将自己的身体压了上去:“在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