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忍不住,嘿嘿。
没有他,阿蒂尔要怎么办啊?
“行!”苏鱼一边虎牙出来放风,一边一口应下,“阿蒂尔你教我!”
*
兰波开始每天回家后教苏鱼,上班的时候也抽空教苏鱼。
苏鱼有工作,兰波就一直盯着,想办法快点把苏鱼那些无所谓的工作解决掉,而后带苏鱼回去,继续教。
当然,这放在其他人眼中就成了——
兰堂干部超爱。
这天,横滨某郊区的工厂。
广津柳浪带着自己手下的mafia,战斗一会,就看一会站在远处盯着苏鱼战斗的兰堂干部。
再战斗一会,再看看站在不远处观察苏鱼战斗的兰堂干部。
再战斗一会,再看看就站在近处观察苏鱼战斗的兰堂干部。
广津柳浪:……
说真的,广津柳浪完全无法理解现在这个场景。
在任务结束后接苏鱼居然已经无法满足兰堂干部了吗?就非要苏鱼每次出任务都陪着吗??
兰堂干部自己没有工作吗???
还有,看看就得了,靠这么近又是什么意思啊?这是他们黑蜥蜴的任务,没有兰堂干部的份吧?
这回,广津柳浪真的想往上告状了。
广津柳浪抬手就要摸手机——
又放下了。
算了,兰堂干部早点过来,苏鱼一下班就火速离开,能稍微少干两件坏事。
约等于兰堂干部为黑蜥蜴做了两件好事。
这样想着,广津柳浪好脾气地保持着沉默,直到苏鱼又一次想把敌人当肉酱涂地面,他才委婉地道:
“苏鱼君,兰堂干部还在这里,你这样做不太合适。”
苏鱼这样搞得太脏太恶心了,不光搞得黑蜥蜴成员任务过程难受,还给后勤增加工作量。他早就想说了。
现在兰堂干部来了,他用“兰堂干部看着呢”当借口刚刚好。
苏鱼听到兰堂的名字,不光不会跟他生气,还会认真听他说话。
就和广津柳浪想的一样,闻言,苏鱼一下子愣住了。
而后,苏鱼的脑袋不自觉转向不远处的兰堂,掐着眼前刚刚语言羞辱了自己的mafia的手也没再往下使力。
很显然,苏鱼在困惑——
这个刚刚羞辱自己是靠脸上位的废物、还质疑自己和广津柳浪是不是有一腿的mafia,居然不合适用来给地面改色吗?
但很快,苏鱼就又恢复了愉悦的状态。
他从兰堂身上收回了视线,一拳冲着手中敌对阵营的mafia的肚子砸了下去。
mafia痛苦、惊愕、仇恨……苏鱼却只是欢快地道:
“放心吧,我不会杀死你的,兰堂是我的男朋友,他刚刚用眼神告诉我了,叫我留你一命。”
敌对阵营的mafia刚松半口气,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个微小的“居然留我一命,真是蠢货,等我养完伤找到机会就报仇”的弧度——
苏鱼就又抖了抖耳朵,道:“因为他看你不爽,他要亲手把你打死。”
敌对阵营的mafia、广津柳浪:。
下一秒,一个小巧的金色方块和炮弹一样朝这个mafia冲来:“砰!!!”
方块的个头不大,但带着巨大的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