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一直被忽略的某个白发老头子表示:
“话说,你们都不用问问我这老头子的吗?”
啊?
祖孙三人霎时迷惑。
啥意思?
古神医无语的捋了捋山羊胡。
“谁告诉你们要献祭自己了?需要血,放一碗出来不就得了吗?”
“……”
祖孙三人齐齐无语住。
老国公恼羞成怒:“不早说!”
“您三位也没给我插嘴的机会啊。”
“咳咳咳……”
“所以神医,您倒是说说这血蛊到底该怎么解?”
古神医这才娓娓道来。
确实需要至亲的血作为引,但正如他方才所说,兄弟俩只需放出血即可,无需以他们的身体为引。
古神医所言的风险并不在于引,而是程霁墨本人要面临极大的风险。
因为血蛊已在他体内生长十余年之久,古神医无法判断它究竟长到了何种地步,与程霁墨的血液又融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倘若贸然解蛊,途中血蛊躁动或是有任何异常,都可能会导致程霁墨血崩而亡。
还有一种可能,血蛊早已与他血脉相融到无法分开的地步。
若是如此,强行抽离血蛊,程霁墨也是个死。
总之,风险很大。
不过,后者的话,古神医表示,只要容许他抽取一些血液样本,给他一天时间定能做出判断。
也就是说,即便他们决定解蛊,今日也完不成。
事关程霁墨的生死,三人顿时无法决断,他们也无权决定。
“解……”
就在三人犹豫不决时,身后突然传来程霁墨虚弱的声音。
众人这才发现,程霁墨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且将他们的对话都听了个全。
旁人无法决断,他自己却能。
程霁墨忍着浑身经脉抽痛,双眼死死盯着古神医,眼底是说不出的坚决。
“解蛊,我不怕死……但这生不如死的日子,我实在是过够了。”
“还请神医,为我解蛊。”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完,而后将视线落在老国公身上,眼底是坚定的,还带上了几分祈求。
“父亲……”
干涩的嗓音,久违的呼唤,让老国公浑身一颤,他只觉得心疼得厉害,哪里还说得出反对的话。
“请神医为我儿解蛊吧!”
倘若不幸发生了意外,这苦命的孩子也算是解脱了,再也不用受苦。
“好,如此,老夫必全力以赴。”
古神医本就带着药箱而来,不过还有许多需要用到的工具以及缺的药物,他一并列出一份清单出来。
程琅很快安排人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