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可是兄嫂进门第一日,兄嫂要拜见家里长辈,这种场合他必是要在场的,可看外面太阳高挂,这可如何是好。
沈易忱顿时一阵手忙脚乱,偏身上各处酸痛难耐,他越着急越是乱,倒是将身上、脖间多处痕迹露了出来。
着急忙慌冲进来的初六恰好瞧了个清楚,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作为贴身伺候主子的下人,他们自然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可亲眼撞见这般触目惊心的痕迹还是叫初六羞红了脸。
姑爷当真是太厉害了。
沈易忱手忙脚乱,一抬头才发现初六不仅不帮忙,还杵在一旁捂着脸偷看,那脸红的让他一下子反应过来什么,当即羞耻得脚趾扣地。
“哎哟我的公子,您快别捂了,我都看见了。”
“昨夜那动静,咱们几个门外伺候的都听见了,您现在捂也晚了。”
“您总算是跟姑爷圆了房,天大的喜事您害什么羞呐。”
“哎呀公子你身上……”
初六小嘴叭叭个没完,沈易忱想起昨夜,更是羞得恨不得整个人钻进被子里,连一根头发丝都没脸露在外面。
“别说了,快住嘴吧你!”
好半晌沈易忱才想起自家夫君不见。
“夫君呢?”
也得亏不在,不然他还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昨夜那些少儿不宜的动静。
“还说呢,姑爷早早地就出门了,说是老国公有事让人来叫姑爷过去。”
“姑爷临走之前特意交代我们,让我们不要打扰公子您睡觉,也不要叫醒您,哎呀姑爷对公子您可真是宠得没边了。”
沈易忱心里甜得冒泡,嘴上却口是心非的:
“哼还宠呢,夫君当真不靠谱,他也不怕母亲和兄嫂他们对我有意见。”
“要不说姑爷宠您呢,姑爷早就让人去夫人面前递了话,说您身体不舒服。”
“再说了,咱们入侯府这么久,公子您还没看出来吗,姑爷一家都是和善之人,夫人更是温和。”
“姑爷平日也不讲究那些繁文缛节,公子您哪天不是睡到自然醒啊。”
沈易忱心里自然清楚,可他们对自己宽容是一回事,自己也得讲礼数才行。
“也不知道老国公那么早找夫君什么事。”
“姑爷还有两日便要离京了,想来是老国公有什么要交代的,姑爷毕竟是老国公宠大的孙子,肯定舍不得呗。”
初六随口解释着,沈易忱满心甜蜜却一下子僵在那里。
是啊,大哥完婚,夫君便要离京了,前几日他便看到母亲在为夫君准备厚重的棉衣。
沈易忱从来不知道,单只是想到要分别,一个人的心就能难受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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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程轶早早来到镇国公府。
刚一踏入爷爷书房,便看到一个打扮怪异的白发老者。
此人衣着朴素,头发几乎已经全白,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
“这便是我跟你提过的古神医。”
老国公连忙给两人介绍,程轶恭敬见礼。
老神医名叫古奇,来自北疆一边陲小镇,是那一代出了名的神医,平日就爱四处云游,各种荒山野岭到处跑。
因此,他见多识广,各种稀奇古怪的病症都见过,各种稀少难寻的药材他那里也有。
老国公也是偶然识得此人,在得知程霁墨情况之后他第一时间便派人前往古神医常出没的地方寻找。
万幸,总算是将人找到了。
在程轶来之前,老国公已经将程霁墨的情况简单与神医说了一下。
古神医见多识广,很快便给出了合理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