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的亲吻却格外激烈,程轶如狂风一般席卷他的小夫郎,像是要把他吞入腹中一般,一寸一寸的吞噬、掠夺。
沈易忱很快便觉浑身酥软无力,整个人都如水上浮萍一般随着程轶的亲吻而起起伏伏。
他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没了方向与自主意识。
藏在心底许久的冲动再一次不受控制的冒出头来,或许他们今晚……
然而程轶再一次戛然而止,就在两人的呼吸逐渐失控的时候,程轶猛然抽身。
又是这样!
沈易忱憋了许久的委屈霎时就变成了满腔怒火。
新婚夜,洞房花烛不碰他也就算了,如今过去那么久依旧不碰!
“程轶你什么意思!”
沈易忱霎时红了眼,气鼓鼓的瞪着程轶,脸上的红晕有一半是被气的。
“为什么每次都半途而废,你若不喜欢我为何又要亲我?”
沈易忱也是气极了,连这般孟浪的话都脱口而出,这些话显然是憋了许久。
“你若真讨厌我当初何必娶我,娶了我却不碰是什么意思?啊?你告诉我,你到底什么意思!”
小夫郎气得胸膛激烈起伏,怒火夹杂着委屈,霎时让他眼眶泛红,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程轶也是没想到他会突然爆发,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不是,你误会了,你听我解释……”
他慌忙起身要将小夫郎拉入怀中好好哄一番,可不等他起身,小夫郎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与勇气,突然一把将他摁回床上,紧接着抬腿一跨就骑到了程轶身上。
他双手摁着程轶胸膛,下巴微抬颇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架势,可他的眼眶又分明是通红的。
“解释,你现在就解释。”
他倒要听听程轶能说出什么天大的理由。
程轶张了张口,根本无从解释。
难不成要他说“等我先造个反,弄死皇帝一家再跟你圆房?”
这么说怕不是会把小夫郎吓死。
结果程轶这一沉默直接把小夫郎给气笑了。
“好好好,解释不出来是吧?”
沈易忱突然很是怀疑的来了一句:
“程轶,你是不是不行啊?”
程轶的视线一下就暗了:
“忱儿,这话可不兴对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说,是要付出代价的。”
沈易忱不屑,他甚至挑衅道,“你就是不行,否则为何每次都不继续?”
“你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就是不碰我,不是不行是什么?”
小夫郎分明是故意挑衅,可程轶却不得不着了他的道。
大手刚好掐在小夫郎的细腰上。
程轶只微微用力就将小夫郎整个儿托起往下移了移。
下一瞬,只见小夫郎猛的浑身僵直,黑亮的眼睛更是一点点瞪大,再瞪大。
他……他好像碰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沈易忱瞬间小脸爆红,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一般,红透了!
意识到自己碰到什么的瞬间,沈易忱的尴尬一下蔓延到脚趾头。
他下意识就想起身逃跑,可程轶两只大手牢牢掐在他腰上。
于是他不仅没逃掉,还被大力反拽回去,与那地方来了个狠狠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