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五皇子虽是胜算最大的,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后院
早就被各官员大臣们塞得满满当当。
那些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程度,与宫里那些也没多大区别。
大概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王殊辞才不舍得他的心肝沈清兰入五皇子府。
毕竟以沈清兰那蠢货的脑子,只怕入府活不了几日就被人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再者说,王殊辞与皇后可是亲姐弟,他也不怕王殊辞通过皇后来为难他。
由此可见,沈玉竹不仅城府极深,他还很有野心,且极自信,他大概认为自己必能在五皇子后院杀出一条血路。
“哼,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总给人一种高高在上之感。”
反正沈易忱很讨厌他,自小就讨厌,比沈清兰还要讨厌。
一个庶哥儿,严格来说根本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子,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优越感。
程轶却想到暗卫带回来的消息。
他让人去沈云鹤的老家详细调查,却不想查到一个极有意思的事。
当年,沈云鹤从寒门书生到高中状元,而后迎娶了当朝国公之子,可谓一鸣惊人,名震天下。
天下学子皆以为荣,尤其是沈云鹤的老家旬州。
可暗卫却意外查到,沈云鹤在入京之前是有未婚夫的,且那人家底殷实,是旬州城中一富户之子,据说沈云鹤一直被其资助,直至高中状元。
然而此事大多数人都不知,甚至就连他们口中的那家富户都矢口否认,显得很是奇怪。
想到沈云鹤那个低调的侧夫,程轶心中隐隐有些猜测。
不过在事情明了之前,他不打算告诉小夫郎,免得他为此烦心。
这日,朝堂上突然发生一件事,让皇帝对二皇子大加赞赏,甚至影响到不少人暗中站队。
学业向来糟糕的二皇子,竟写了一篇关于治国的策论。
内容打破常规,标新立异,以民为本,角度新奇。
不仅得到皇帝大加赞赏,更是获得诸多草根官员们的大力拥护追捧。
一时间,二皇子党欢呼雀跃,五皇子党咬牙切齿。
程轶知道的时候没什么表情,心底倒是对谢玉凛越发失望。
本以为他上一世爬至那样的高度,无论是眼界还是其他都该大有长进,却不想重来一世竟还是重蹈覆辙,他总是将希望寄托于旁人身上。
难道上一世的自己还不够前车之鉴的?
可重来一世他挑人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
谢玉璋就是个变态,他上一世不清楚吗?他不是对此人恨之入骨吗?
他竟能将希望寄托于那样一个人渣身上?
该说不说,这次程轶是真冤枉他了。
鬼知道谢玉凛如今被那变态囚禁在二皇子府里,他想尽一切办法都没能逃脱那变态的魔爪。
将策论交给他更是无稽之谈,那分明就是被抢去的,还冠冕堂皇的说会替他交给父皇。
可笑,他能不知道一个变态的话不能信吗?
可他有什么办法,这一世的程轶完全不顾他的死活。
他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没了程轶,他竟寸步难行至此吗?
他不甘心,他也不相信。
而这些,程轶并不关心,大哥婚期将至,他和小夫郎都被母亲抓去帮忙。
至于二皇子,就先让他蹦跶几日好了。
既然他迫不及待跳出来,那,第二个就是他了。
又是几日,莫峥带回一个好消息。